向卢清娅靠近一步。
看到这里,吕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轻轻一颤,有些呼吸不畅。
这个时候,她没有意识到,从电影开始到现在,她没有和闺蜜聊过一次天,也没有吃过一口爆米花。
王年没有成年,卢清娅是他唯一的法定监护人。
最终,卢政华强硬地将王年隔开,用另一辆车单独将他带离了大山。
坐在颠簸的车后座上,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第一次坐车的王年感觉天旋地转,一股股酸水拼命往嗓子眼里冲。
他忍得浑身冷汗、脸色惨白,也死死咬着牙,不敢吐出来,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害怕,害怕他们,也会像王财那样打他。
前排,卢政华正用手机打着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好不容易重逢的喜悦,商量着要怎么给卢清娅过两个月后的生日。
缩在后座角落里的王年,眼睛里微微亮了一下。
他默默地记下了那个日子。
然而,卢政华并没有让王年进门。
他花了一笔钱,将王年塞进了城里的一所封闭式高中让他住校,每个月让卢政宇给他一笔生活费,便再也没有过问。
这一年,王年上高一,卢政宇上高三。
回家的卢清娅,将所有的母爱,都加倍转移到了和王年年纪相仿的弟弟卢政宇身上。
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王年无处可去,无人问津。
手上突然湿润,杨雨桐才发现自己原来看的流泪了。
太痛了。
人性的复杂、受害者的绝望和无辜者的悲剧,通过大荧幕全都揉碎了塞进观众的心脏里。
每个人都在受苦,每个人都让人心疼。
接下来的剧情,像是一场漫长而孤独的凌迟。
王年被带出了大山,却被隔绝在了卢家之外。
开学第一天,班主任让这个局促的转学生上台做自我介绍:“跟同学们介绍一下你的名字和喜好吧。”
这是王年第一次走出大山,第一次走进校园。
他站在讲台上,双手死死绞着衣角,在全班同学好奇与审视的目光下,一脸木讷、细若蚊蝇的开口:“我叫王年……喜……喜欢睡觉……睡觉不会饿肚子。”
台下的同学的眼神变成了看异类的怪异。
高中的课程对王年来说如同天书,他跟不上任何进度。
下课后,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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