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两件事都是纪永康的手笔，与其浪费时间让谭警官取证调查，倒不如让纪永康直接处理。
关于四号地合作一事，既然唐氏要卖，卖给谁都一样。
但眼下有庞擎苍这个阻碍，其他企业就算想要，却都不敢得罪庞擎苍。
如此一来，跟纪氏合作，正好可以解决这个阻碍。
她能想到这些，纪永康当然也能想到。
“哼，你们现在跟庞擎苍合作不成，还得罪了他，谁不知道他不好惹？你现在想利用我，解决这个麻烦，你可真敢想。”
唐凝不想跟他废话，语气和眼神如出一辙的淡漠。
“是又如何？现在是你没的选择，大纪总，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太阳下山之前，我得不到答复，你就想好怎么应对公众媒体，集团古董。”
唐凝这话说得霸气有力，似乎掌控一切，那股子自信从话筒那边弥漫而来。
纪永康眉头骤然深深皱起，听着电话的嘟嘟声，怒火上升，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桌子直抖。
唐凝完成这些，继续处理文件。
方顺铭双手插兜，面向落地窗，看着高楼外的风景陷入沉思。
他琢磨着唐凝的话，心里隐约猜到她的用意。
过了会儿，他拿起手机打电话。
“合作暂时谈不成了。”
那边传来如重金属般的低音，“方总，耍我？”
方顺铭仍旧单手插兜，背对着门口的身影修长挺拔，显得几分气宇轩昂。
“合作不成，还能有下次，再者对唐氏而言，最佳的合作选择的确是纪氏。”
张劲松听出言外之意，无非说唐氏跟张氏无法合作。
“方总不过是打工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唐老爷子养的忠犬，何必？”
方顺铭听着刻薄的话，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寒意。
“张总在张家，跟我又有何分别？”
张劲松眯眸，寒光变得阴鸷冷冽，哼出不屑的笑。
陈斌把陆鸣出现在楼顶，继而被卷入田勇自杀一事调查了一遍。
他得到了一则重要的证据，立刻拿给纪瑾修。
纪瑾修看完，周身气息越来越低沉。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田勇是被人害死，再嫁祸给陆鸣。
“继续查，深挖下去。”纪瑾修揉着眉心，嗓音沙哑克制。
陈斌理解他的心情，心里深深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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