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还不是个废物公子?”
另一个瘦子冷笑:“小点声。他背后有人。不过……”他看了看萧景珩离开的方向,“在这儿,光有靠山没用。燕王府已经放话了,谁得罪燕王,谁就没命。这小子,活不过一个月。”
萧景珩脚步没停。
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
回到二楼西厢房,关上门,刚才那股轻松劲儿立刻没了。
他靠在门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阿箬问,手里摸着藏在袖子里的小匕首。
“成了。”萧景珩冷笑,“刚才那几个人,目的不一样。有的试探我,有的确认身份。那个说‘活不过一个月’的……”他眯眼,“应该是燕王的人。太急,沉不住气。”
阿箬撇嘴:“让他们猜去吧。我们现在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世子,跟大事没关系。”
“对。”萧景珩点头,“接下来几天,你就按这个样子演。多出去走,多交些朋友,最好传出点消息,比如我在哪家妓院输钱了,或者在赌坊被人骗了。”
阿箬瞪眼:“你让我去赌坊?那不是找死吗?”
“不是让你去赌,是让你去‘被骗’。”萧景珩说,“你越蠢,他们越放心。等他们觉得我不值一提,就不会盯着我。那时候,我们才能动手。”
阿箬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是不太安心:“那你呢?你就看着?”
“我?”萧景珩笑了笑,眼神很冷,“我要找个地方,看看京城的地图。还要查查附近地形,方便跑路……不对,方便撤退。”
天黑了。
客栈的灯昏黄,偶尔传来醉汉的叫声。
萧景珩和阿箬躺在硬板床上,中间隔着一层薄被。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照进来,照出地上的一层灰。
谁都没说话。
这种安静比白天更压人。
过了很久,阿箬小声开口:“萧景珩,你说京城的水,有多深?”
萧景珩闭着眼,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阿箬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有点失望,准备翻身睡觉。
这时,他的声音突然响起:
“深不见底。踩进去,连骨头都剩不下。”
阿箬心里一紧,往床边缩了缩。
就在这时。
窗外一道黑影闪过。
很快,很轻。
像猫一样掠过窗边,又突然停下。
阿箬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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