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要是知道不光有钱有枪,这能救命的神药」真在咱长缨谷土窑子里种」出来了......啧,那个效果!」
他咂咂嘴,眼中闪烁着商人估量与革命者热忱交织的光芒,手下意识地又想去拨拉他的宝贝算盘,似乎已经盘算起这份重磅大礼投下去,能激起多大的波澜。
就在这时,指挥部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指挥部的煤油灯芯「啪」地炸出个油花,沈非愚那句「神药」的尾音还悬在热烘烘的空气里,门帘子就被一只带着寒气的手猛然掀开。
警卫员刚端上的搪瓷缸子还冒着热气,水波在缸沿晃荡。
「报告营长!教导员!急电!」机要通信参谋陈明一步跨进来,身上的寒气撞得炉火苗子一偏。
他脸上跑得通红,鼻尖冻得发亮,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电报纸。
周志远刚往椅背上靠,闻言「唰」地直起腰:「哪来的?旅部?」
「不...不是!」陈明喘了口气,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亢奋,「是沪市!您大哥,周志平先生,从沪市发来的密电!」
他把电报纸递过去,指尖因为激动有点抖。
「我大哥?」周志远浓眉一挑,接过电报纸的动作快而稳当。
屋里瞬间静了,只剩炉子里的炭火啪轻响和纸张被展开的窸窣声。
沈非愚也立刻凑了过来,眼镜片都挤到了周志远的肩膀上方。
油灯光线昏黄,周志远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密码字上飞快扫过。
他只看了几行,嘴角就猛地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心脏。
那表情复杂极了,混杂着狂喜、难以置信和一丝肉疼。
他捏着电报的手指骨节隐隐泛白。
「他娘的...我大哥...真是...胆大包天啊!」周志远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麽一句,声音都有点变调。
沈非愚看得慢些,急切地低声催促:「营长,周先生说什麽?」
他从周志远肩膀上探过头,手指顺着电报上的字往下点,逐行看清了内容,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最後整个人都呆住了,连那副破眼镜滑到鼻尖也浑然不觉。
「沈...老沈...」沈非愚嘴唇哆嗦着,伸手去抓周志远的胳膊,「你...你快掐我一把......不是做梦吧?这....
「」
他猛地指着电报纸後面几行:「赊...赊来的?凭信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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