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鸡蛋、牛奶和吐司,动作娴熟地开始准备早餐。平底锅在炉火上预热,涂抹薄薄一层黄油,吐司片放入,很快散发出焦香的麦子气息。另一边,小奶锅里牛奶微微加热。他打了四个鸡蛋,手腕轻抖,蛋液在锅中均匀铺开,形成完美的圆形,边缘微微卷起时撒上一点点盐和黑胡椒。
他的动作稳定、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煎蛋、热牛奶、烤吐司,几个步骤并行不悖,如同演练过千百遍。厨房里很快弥漫开令人食欲大动的温暖香气。
当他将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分别盛进两个盘子,吐司也烤至金黄酥脆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蕾塞走了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依旧是米白色的棉布衬衫和深色长裤,亚麻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她的眼睛还带着刚醒时的些许朦胧,但看到厨房里林深的背影和料理台上的食物时,那层朦胧迅速褪去,被一种柔软的暖意取代。
“早。”她走到他身边,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很轻。
“早。”林深将一份早餐递给她,“牛奶马上好。”
蕾塞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指。两人都没有额外动作,但这个微小的接触在清晨静谧的空气中,却带着不言而喻的亲昵。她端着盘子走到狭小的餐桌旁坐下,林深则将热好的牛奶倒入两个马克杯,端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没有太多交谈。蕾塞小口喝着牛奶,然后用刀叉切开煎蛋,蛋黄流淌出来,浸润烤得酥脆的吐司边。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味食物,也品味这份由他带来的、安稳的清晨。
林深吃得很快,但姿态并不粗鲁。他一边吃,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蕾塞。她进食时微微低垂的睫毛,咀嚼时脸颊细微的鼓动,喝牛奶时在杯沿留下的极淡唇印……这些细节,如同数据流般汇入他的意识,构建出关于“清晨的蕾塞”的完整图景。平静,满足,卸下防御后的柔和。
“今天的豆子,”林深吃完最后一口吐司,放下刀叉,开口,“你想试试那盒新的?”
蕾塞点点头,咽下食物:“嗯。危地马拉的,水洗处理,中浅烘。描述说有茉莉花和柑橘的香气,尾韵带点蜂蜜甜。我想试试用手冲,应该能突出它的风味层次。”
“好。”林深起身,开始收拾两人的餐具。蕾塞也快速吃完,帮忙擦拭桌子。
清洗餐具时,林深负责冲洗,蕾塞接过擦干。水流声哗哗,两人肩并肩站在狭窄的水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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