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使用,周围是杂乱的灌木和荒草。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个东京,却又远离尘嚣。
他走上生锈的金属楼梯,来到顶层的观测平台。蕾塞已经到了。
她今天没有穿围裙,而是一件简单的浅灰色针织衫和深蓝色长裙,亚麻色的长发披散着,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拂动。她背对着楼梯,凭栏而立,望着远处那一片在灰色天幕下蔓延的、如同积木般的城市轮廓。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看到林深,她脸上露出一个清浅而真实的笑容。
“你来了。”
“嗯。”
林深走到她身边,同样凭栏远眺。从这个角度看到的东京,与在公安总部或街头看到的截然不同。少了压迫感,多了一种疏离的、近乎悲凉的壮阔。巨大的城市在脚下沉默地呼吸,像一头沉睡的、布满伤疤的钢铁巨兽。
“我偶尔会来这里。”蕾塞轻声说,声音几乎被风吹散,“这里很高,很安静,离天空很近,离下面的那些……很远。看着它,有时候会觉得,自己那些拼命维持的‘控制’和‘秩序’,在这么大的混乱面前,渺小得可笑。”
“但你还是维持着。”林深说。
“是啊。”蕾塞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因为如果不维持,我就会成为这混乱的一部分,甚至加剧它。那不是我想要的。”
她转过头,看着林深的侧脸:“你呢?看着这样的世界,你在想什么?”
林深沉默地看着远方,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城市的外壳,看到了其下流淌的、由恐惧、欲望、规则漏洞构成的混乱之河。
“我在计算。”他如实回答,“计算这个系统的混乱熵值,计算规则漏洞的增生速度,计算清理与维持需要投入的‘能量’与‘干预’的临界点。以及……寻找那个能让我的‘坐标’更加清晰的‘锚点’。”
他的回答充满了理性和非人感,但蕾塞听懂了。她听懂了他平静语气下,那份对“理解”和“归处”的执着。那与她对自己、对体内力量的“控制”,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在无序的洪流中,竭力抓住一点确定性的努力。
“找到了吗?你的‘锚点’?”她问。
林深的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了她的脸上。阳光为她亚麻色的发丝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深褐色的眼眸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以及身后那片广袤而寂寥的天空。
“也许,”他缓缓地说,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正在找到。”
蕾塞的心跳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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