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是药物和束缚带来的真实不适):“林深先生……你那么厉害,一下子就打败了人家……人家好佩服你哦……比公安那些臭虫强多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可以……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哦……” 她刻意在“任何事”上加重了语气,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尖尖的虎牙,眼神迷离,“我的血……可是很美味的……或者,你想要别的?我都可以给你……”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诱惑”技巧都用了出来。虽然有些生硬,有些模仿痕迹,但配合她此刻被束缚的、略带凌乱和伤痕的少女模样,以及恶魔身份带来的那种禁忌诱惑感,确实具有相当的冲击力。至少,门口监控室里的两个值班人员,透过单向玻璃看到这一幕,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其中一个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然而,林深的反应,依旧平淡得令人沮丧。
他既没有像普通男人那样露出色眯眯或心软的表情,也没有愤怒斥责她不知廉耻。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从帕瓦的脸,移动到她的脖颈,锁骨,被束缚带勒住的胸口,腰肢,双腿……每一寸裸露或紧绷在衣物下的肌肤,都被他平静地、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地“审视”着。
那目光,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的材质、结构、应力点,或者一个生物样本的形态特征、行为模式。
帕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目光仿佛有穿透力,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解剖台上。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强忍着不适,维持着那副诱惑的表情,甚至又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更刻意的、婉转的呻吟。
终于,林深开口了。
“你的提议,从生物学和社会学角度看,缺乏逻辑基础,且存在多重认知谬误。” 他的声音平直,如同在陈述教科书内容,“首先,基于敌对立场和力量压制前提下的性暗示或交易承诺,其可信度无限趋近于零,这是博弈论的基本常识。其次,你的生理结构与人类女性存在显著差异,包括但不限于血液循环系统、神经反应模式、代谢途径以及生殖隔离,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排异反应或能量污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平视着帕瓦因为错愕而有些呆滞的猩红竖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平静地问道:
“你试图用这种低效率的、基于原始荷尔蒙驱动的行为模式来影响我的决策判断,是因为你的‘恐惧概念’核心中,包含了‘对自身性别特质的利用’与‘对异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