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便能清晰地“感知”到自身存在的“时间线”——一条从他诞生(或者说,以“林深”这个身份诞生)那一刻起,向前后无限延伸的、璀璨而坚韧的发光轨迹。他可以轻易地“回溯”目光,看到自己过去的每一个瞬间,从襁褓中的啼哭,到少年时的懵懂,再到与夏禾相遇、结婚、生子,以及后来经历的一切风雨与守护。他也可以“眺望”未来,看到无数条可能性分支,如同大树的枝桠,从他此刻的“现在”蔓延开去,有些明亮,有些黯淡,有些则笼罩在迷雾之中。
他甚至能短暂地、小心翼翼地,在“神速”状态下,以超越性的存在形态,触及这条河流的“过去”河段,进行极其微小的观察或信息读取,如同站在岸边俯瞰水中的倒影,清晰却无法真正踏入其中。
但“触及”与“进入”,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就像你可以看到照片中的自己,却无法真正走进照片里的场景,成为过去的那个你。“进入”过去,意味着要将自己完整的、蕴含“现在”所有信息和力量的“存在”,逆向“写入”一条已经被确定、被固化、被无数“果”所锚定的历史线程之中。这涉及到的不仅仅是时间规则的暴力突破,更是对“因果律”本身的粗暴篡改,是可能引发整个时空结构连锁崩溃的禁忌之举。
林深深知其中风险。若非必要,他绝不会尝试。
然而,“遗憾”这种东西,有时比最强大的敌人更难对付。
那个雨夜,夏禾生产时遭遇的罕见并发症,虽然最终母女平安(林见霆是个男孩,但夏禾曾怀过一个未出世便停止发育的女儿,那被他们深埋心底),但夏禾的身体因此留下了难以完全弥补的损伤,需要长期细心调养。林深记得她苍白的脸,虚弱的笑,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被她努力藏起的后怕。
他“看”着时间线上那个点,那个在产房里、自己因为处理一场突发的、由境外势力引发的S级空间异常而迟到半小时的点。如果他当时在,以他后来觉醒的力量,哪怕只是提前十分钟,结果是否会完全不同?夏禾是否就不必承受那些苦楚?那个未能来到世间的孩子……
这个念头,如同细微却顽固的荆棘,在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偶尔刺一下。平时忙于应对现实中的种种,它被压抑着。但当外患暂平,内忧被雷霆手段荡清,妻儿安睡,世界在他的力量下获得短暂喘息之际,这份被压抑的“遗憾”,便悄然浮上心头。
“只是……去看一眼。不改变什么,只是……确认一下。” 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寻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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