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深此刻的“视野”里,这些攻击者的位置、状态、意图、甚至其力量根源的部分本质,都如同掌上观纹,一览无余。
而他们,对林深身上发生的、维度层面的恐怖跃迁,毫无所觉。他们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停滞”,因为在他们的时间线上,一切都还在“正常”进行,他们的攻击仍在继续,他们的思维仍在运转,只是慢到了……近乎永恒静止的程度。
林深甚至有“闲暇”,将“目光”投向屋内。
夏禾似乎被外界规则的剧烈震颤惊动,正从睡梦中蹙眉欲醒,动作缓慢得如同定格动画。林见霆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小手无意识地挥了挥,仿佛在驱赶不存在的蚊虫,他周身自然散发出的、那微弱但本质奇高的规则亲和力场,在这近乎绝对静止的“时空”中,如同一盏温暖却不刺眼的小小烛火。
家人安好,世界……暂时还没彻底崩溃,但已在悬崖边缘。
那么,是时候清理垃圾,然后,解决更根本的问题了。
林深的“意念”,或者说,在这种超越性状态下,一种更高级的“存在性操作”,动了。
没有动作,没有过程。
那些延伸而来的、代表着恶意与攻击的“规则之线”,在同一“瞬间”(如果这个词还有意义的话),从“存在”的层面上,被彻底抹去。
不是切断,不是摧毁,而是如同用最高级别的权限,直接从“世界程序”的底层代码中,删除了这些“线程”及其相关的所有“数据包”——包括构成这些攻击的“能量”、“信息”、“意念”,以及发动这些攻击的“存在”,在他们自身的时间线上,即将发出的、正在发出的、以及未来可能基于此意图发出的、所有形态的、所有时间点上的攻击本身。
这是一种超越了“因果”的抹杀。你存在,你产生了攻击我的“因”,那么,连同这个“因”,以及由这个“因”可能衍生出的、在任何时间点上的、任何形态的“果”,一并消失。
东南亚,雨林遗迹。
枯瘦老妪脸上的贪婪与疯狂尚未褪去,她正在将最后一点沾染了“小明”气息的媒介投入血池,诅咒的力量攀升到顶峰,幽蓝的细针即将彻底刺入那个枯叶小人形的心脏……
下一秒。
老妪,她面前沸腾的血池,她手中的人形诅咒媒介,她所在的古老树根洞窟,她所信仰、供奉并与之共生、以邪恶仪式延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那株濒死但仍旧散发邪恶力量的“次级世界树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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