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想整顿盐法,作废前朝滥赏的旧盐引,就是这个原因。可惜断了太多人财路,阻力实在太大,我看多半也是虎头蛇尾.…」
「那你可得好好干!」朱寿当即一拍他的大腿,语出惊人道:「等皇资委将来有了稳定的进项,我便把这劳什子盐引专卖彻底废了!大家都别挣这份黑心钱!」
「果真如此,那是天下百姓之福,臣定当鼎力相助!」苏录正色拱手道。
「一定让这天早一点到来!」朱寿绷着脸,点点头。
「遵命。」苏录应一声,又问:「那陛下明日打算做什麽?」
「还去海边!」朱寿眼珠子一转,笑嘻嘻道:「我要去赶海,看他们挖蛤蜊很有意思!」
次日,在大沽的最後一天。
朱寿去赶海,苏录则接见了登辽海道的船老大们。
所谓登辽海道,就是从登州新河关到辽东旅顺口的一段海路,计水程五百五十里,是内地连通辽东的海上通道。
大明厉行海禁,但唯独没有关闭这条海运线路。因为不走这条海道,就只能经山海关和辽西走廊,绕个大圈子前往辽东了。陆路遥远难行,运输损耗极大,无法支撑辽东庞大的物资消耗。
所以为了维持在辽东的军事存在,朝廷只能留下了这条登辽海道。也正是靠着这条海道源源不断输送的人力物力,大明才能在辽东紮下根基,控驭关外。
这也是为何两地在陆上远隔两千里,辽东却隶属於山东的原因。
被选来见他的这些船老大,都出自山东登州卫和辽东金州卫的运军,世代往返於这条海道上。一个个手大脚大,皮肤粗粝,满面酱色。
苏录客气地请他们坐下,上了西瓜後,微笑道:「听说诸位各个都是「昼则掌针定盘,夜则观斗辨位避礁测水,观云相风』的航海大拿,今天可要跟诸位好好讨教一番!」
能当船老大的没一个憨憨,这几天耳闻目睹,早就知道面前这位年轻人虽然只穿着六品的官服,却是权势滔天的当朝红人。一个个受宠若惊,忙欠身拘谨道:
「不敢当不敢当。大人但有垂询,小人定知无不言。」
「诸位不要拘束,咱们今天不论尊卑,只就事论事,一起畅所欲言,讨论一些航海的问题。」苏录按按手,示意他们坐稳道:「大海可不跟你讲什麽人情世故,所以丁是丁卯是卯一定要有一说一。」「是是。」船老大们赶忙点头,这才又挨了半拉屁股坐下。
「诸位想必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你们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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