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求增加俸禄,而不是私自截留,贪墨。裴大人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有监管弹劾百官之权,难道裴大人觉得他们贪墨是对的?”
裴筠无奈:“我的陈祭酒啊,你逼我也无用,这是官场上下的规矩,真要是动了,恐怕我二人在他们眼里比齐王更可恨。”
齐王是圣上的亲儿子,是储君人选,都因不按规矩办事,引了众怒。
他们两个才什么官,何德何能对这官场的沉疴旧疾出手?
陈砚道:“所谓官场规矩,不过就是你也干了这见不得光的事,我也干了这见不得光的事,就互相遮掩,将此事合理化,谁来揭穿了,就是坏了官场规矩,反倒成了对方的不对了。”
裴筠被陈砚挤兑得面色泛红,却还是道:“我可没干那些事,否则也不能全家都住在这城外的小院里。”
他住在城外,每日就要比城内的人早近一个时辰起床赶路,晚上也极晚才能到家,实在极费力。
“我能过这穷酸日子,陈祭酒也能过这穷酸日子,可你指望朝堂上下都过这穷日子,谁又愿意?”
裴筠叹息。
陈砚道:“大家都想过好日子,这儿多捞一点,那儿抬个手,一家就可吃香喝辣,甚至老家占着万顷良田。至于这国家会不会被掏空,百姓有没有活路,那便管不了了。”
他冷笑,眼底尽是戾气:“本官要破的就是这狗屁倒灶的官场规矩!”
裴筠被陈砚惊住。
陈砚虽年幼,一向谦逊有礼。
纵使与百官争辩,也有气度在身,万万没料到他会爆粗口。
待反应过来,裴筠下意识将身子往后退,双眼惊恐地看着陈砚:“你不会是要拉着我去干此事吧?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办一两个贪官便也罢了,可不敢对上整个官场。”
他就算有九条命,也不敢这么直直往前送。
与陈砚目光对上,他心头就是一跳,赶忙道:“你若让我干此事,我可就致仕归乡了!”
真要是干此事,莫说他,就是他祖坟都得被人给掘了。
比起仕途,还是一家老小的命要紧。
陈砚一顿,戾气尽数消失,脸上就挂上了裴筠颇熟悉的笑:“裴大人莫着急,先听听我的策略。”
裴筠却不肯放松:“让我裴筠对付一两名贪官,纵使危险我也不惧,若是得罪整个官场,便是万劫不复,万万不可。”
一两人如何能对付整个官场体系?
这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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