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要劝,胡益直接打断他:“王爷当机立断,远非常人能比!”
齐王仰头起身,胡益赶忙跟着起身,微微躬着身子。
齐王瞥了一眼,对他的谦恭十分满意,转头就对外走去。
刘守仁压低声音对胡益道:“你想利用齐王对付焦志行,好让你自己脱身!”
胡益直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对刘守仁可就没了对齐王时的恭顺:“不压得焦志行抬不起头,焦门的人又如何会转而依附齐王?焦志行可不只我胡益的政敌,更是齐王的拦路虎。”
刘守仁怒而瞪了胡益片刻后,咬牙道:“你莫以为能坐收渔翁之利!”
“次辅大人还是想想如何应对齐王吧。”
胡益神情舒缓地对外抬了下巴:“齐王已走远了,还不速速追去?”
刘守仁对着胡益怒甩衣袖,快步跟随齐王离去。
胡益走到门口,瞧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哎呀”一声:“想要从龙之功,怕是不易啊。”
纵使知晓他胡益是为了让齐王去对付焦志行,刘守仁照样需得干。
否则这些年的支持就白费了,还要被齐王记恨。
如今的齐王,可是太子的唯一人选,刘守仁如何舍得背弃?
不过,这齐王实在经不住事。
连太子之位都未登上,不去拉拢群臣,反倒急着清算,岂不是将自己往绝路上逼?
这些日子他损失惨重,如今也该休养生息了。
……
半个月时间,焦门连着损失四人,户部直接被咬出一个大口子,竟连户部右侍郎薛洪先都因家中良田万顷被弹劾。
谢开言带着言官追着薛洪先咬,直言其滥用职权,肆意侵占百姓田地,弄得民不聊生。
“乡亲血,衙门案,金砖砌在土里站。”
奏疏中此举很快从官场传到京中百姓耳中,并迅速散播开去。
户部右侍郎薛洪先赶紧上自辩疏,却并未压下那些声音。
在自家门口被不知何人泼粪后,薛洪先终于忍不住寻了焦志行。
“谢开言摆明了是冲着我焦门来的!”
户部右侍郎薛洪先又急又怒。
栽在谢开言手里的人实在太多,他薛洪先不得不防。
户部左侍郎袁书勋道:“薛大人切莫急躁,谢开言的奏疏虽写得耸人听闻,却也不见得就真能将你如何。”
堂堂三品大员,不是谁有资格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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