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晋王授课之时,就弄死周既白!
对周既白的恨意,让齐承安咬死了不松口。
飞鱼服男子正要动刑,薛正走了进来。
飞鱼服男子正要行礼,薛正抬手制止,对他道:“出去吧,附近不许任何人靠近。”
飞鱼服男子行礼应是后,便大步走了出去,连带着附近的人也都带走。
薛正撩起裙摆,单膝蹲下,低头瞧向趴在地上的齐承安,冷冷道:“凭一个周既白,又怎能让你陷入如此境地?”
齐承安双眼猩红:“不是他还能有谁?”
若非周既白这个内鬼,他怎会输给齐王?
薛正双眼尽是漠然:“你越界了,死有余辜。”
臣子终究是臣子,竟妄图当晋王的爹,将天子置于何地?
纵使晋王上位,永安帝也容不下齐承安。
齐承安愣了下,旋即从愤恨转为骇然:“是圣上?!”
圣上要杀他?
惊骇之后,便是委屈与不甘:“我是圣上钦点指派教导晋王殿下,给晋王启蒙,教他读书识字,教他做人,为他谋划,圣上凭何要杀我?!”
徐鸿渐乃是先帝的恩师,深受器重,终登阁任首辅,权倾朝野。
后来永安帝也被徐鸿渐教导,使得徐鸿渐权势更高。
他既为晋王恩师,应该备受尊崇,将来登阁拜相,位极人臣,此乃尊师之道,凭何他却要被杀?
他的仕途还未真正起步,凭何他就入了这诏狱?!
圣上如此,就不怕被天下师者唾弃吗?
薛正神色淡漠:“你大可嘴硬,只是牵扯的人更多罢了。”
“你们如此对本官,就不怕得罪晋王吗?”
薛正目光越发冷峻:“北镇抚司只忠于天子。”
齐承安恍然,先是笑出声,旋即就是笑得浑身抖动,一个翻身就仰躺着,对着上方的黑暗大笑。
“天子!哈哈哈,天子!”
他终于明白了,晋王已经成了拦路石,头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齐承安。
天子啊天子,为了一己喜好,就要对亲儿子动手,要扶持那个从小备受其宠爱的齐王。
晋王已经输了。
他齐承安的通天之路也被永安帝给摧毁了。
谁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圣上对齐王岂不是父爱如山?
他齐承安终究是大梦一场空啊!
薛正见他状若疯魔,便起身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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