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低调,仿佛承受了巨大的打击,整日只埋头干活,连翰林院的同僚都不甚来往。
有人惋惜,就会有人幸灾乐祸。
同为三元公,陈三元是何等风光,再看周三元,好不容易能给晋王当侍讲,竟不知珍惜,还想与齐承安一较高下。
那齐承安可是从晋王幼年就教导晋王,二人关系岂是他人能比的?
如今周三元是将自己的前程亲手断送了,想要再爬起来?好好熬着吧!
对于那些闲言碎语,周既白并不当回事,他心中真正担忧的是晋王。
他与齐承安闹得如此大,晋王并未如他期盼的那般挣脱齐承安的束缚。
如此一来,晋王就坐实了“傀儡”之名,怕是永安帝彻底放弃了他。
一旦永安帝想立其他人,最为年长的晋王就成了阻碍,必要被除掉。
到了此时,周既白已无任何办法。
为此,他不惜冒险去找陈砚,看能不能从宫里入手,帮晋王说几句好话。
陈砚却静静道:“已无人能救晋王了。”
“若能靠着怀远安排在宫里的人帮忙治好永安帝的病,此事或还能往后托。”
周既白叹息道。
陈砚依旧平静:“进宫之人以完成最重要的任务,如今要做的就是保命。”
他送陈得禄进宫,为的就是探知永安帝的动向,既已知晓,也推测出永安帝的盘算,他顺势而为就是。
且陈得禄此次进宫,还救下了周既白,这就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如今永安帝要做的事,没人能挡得住。
莫说一个陈得禄,就是首辅焦志行露头也要脱层皮。
若之前他还只是猜测,此次齐承安被赏赐,就已证实了他的猜想。
“齐承安在晋王府只手遮天,朝堂人尽皆知,圣上定然也知晓。若圣上属意晋王,就该趁着此次你们二人相争斗,狠狠收拾齐承安一番,削弱其威望与对晋王的影响。”
可惜圣上给的是赏赐。
旁人或许以为齐承安大获全胜,连周三元也被其轻视赶走。
陈砚却看出这番赏赐背后的深意:“圣上怕是要从齐承安动手,再将晋王卷进去。”
周既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股辛辣过后,便是一股苦味在舌上弥漫。
“圣上想对晋王动手,又何必绕那么大个圈子?”
“或许是想饶晋王一命。”
陈砚又帮周既白斟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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