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不住了,如何还能忍受徐鸿渐还活着?
仇未报,如何甘心赴死?
再者,这颗毒瘤不割,难道要留给继任者?
永安帝如今要做的,就是让军火走私案彻底置徐鸿渐于死地。
这也就解释了北镇抚司始终未对王素昌动手。
留着王素昌,才能让矛头指向徐鸿渐,非在胡益身上打转。
北镇抚司沿着皮正贤等人在底层办事人那儿打转着查,就是将底下的爪牙全部砍除,让徐鸿渐再无法翻身。
又因这些势力归胡益和刘守仁,他们必然不会坐以待毙,要对焦志行和张毅恒出手。
纵使自诩清流,贪墨也不见得比徐门等就少。
凡是能爬上来的,有多少是干净的?
只要胡刘发力,焦志行和张毅恒的人照样成批倒下,势力也会大减。
腾出来的空位子,就能让新人补上去。
因此,放任他们党争,就是让他们自相残杀,自断双臂。
纵使那些新升上来的官员往后还是站队,也需时间,这时间便是永安帝给继任者争取的成长时间。
陈砚苦笑:“难怪徐鸿渐说他输给的是天子。”
他陈砚只是一个过河的卒子,真正的执棋者,乃是高坐朝堂之上的永安帝。
“我进国子监,究竟是意外,还是刻意为之?”
无人能为他解答。
至少,永安帝将他从松奉调回来,并非仅仅是他所想的天子猜忌。
不过永安帝对他不薄,让他在国子监当祭酒,便是给了他自保之力。
毕竟三千多名监生,全要尊他一声先生。
担任祭酒越久,别人想要动他所要付出的代价便越高。
若非他对永安帝不对那些被抓之人动手存疑,若非宫里实在太过安静,他也不会废力将陈得禄送入宫。
若非得知永安帝已有病在身,他也无法明白永安帝的布局。
既一切都在天子掌控,那他大可放开手脚继续干,要趁着永安帝还撑得住,抓紧将涉及其中的官员全部查出来。
既已知夕阳嗜血,这继任者便也顺理成章浮出水面。
唯有鲁王,才是符合永安帝心中的人选。
晋王的年长、齐王的受宠,在这大局中都不堪一击。
唯有鲁王才能在永安帝大杀四方后,稳住朝堂,带领整个大梁往上走。
有野心于他陈砚而言,也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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