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储君压不住,将来后患无穷。
永安帝或更希望这两儿子能真正斗起来,且有些手段。
可惜这两位王爷从小都未接受过君王之道的培养,天资又都有所欠缺,纵使被永安帝挑动斗起来,也必然达不到永安帝心中的要求。
“圣上此举,会不会是为了让二人通过储君之争来提前训练培养?”
周既白试探着问道。
陈砚颔首:“不无可能,不过你遗漏了一人。”
“谁?”
“鲁王。”
周既白眉头蹙起:“鲁王有腿疾,于皇位无望。”
“他最近来拜访我三次,每次都是以请教的名义让我看其文章,均是关于开海、松奉发展以及国子监改革之策,每篇文章均可圈可点。”
陈砚正色道:“他对我一个国子监祭酒都如此用心了解,并投我所好,其余掌握实权的官员,又该是何等用心?”
齐王拉拢他,是请他吃顿饭,再许以重利,与鲁王相比,手段实在低级。
晋王更是紧紧扒着齐承安与首辅焦志行,都未笼络其他官员。
此举虽是为了向永安帝表忠心,不引起天子猜忌,算得上韬光养晦,可也太过软弱,缺乏进取与狠厉。
“可鲁王既不占年长,又不占永安帝的喜爱,还有腿疾这一残缺,纵使他不愿放弃又能如何?”
周既白虽震惊于鲁王在背地里的动作,可细细一想,又觉此举不过徒劳。
陈砚道:“若太子尚在,莫说鲁王,就是晋王和齐王也都是痴心妄想。可惜太子已亡故,晋王占了个年长,如焦志行等朝中臣子就支持晋王,为此不惜多番规劝永安帝。其中固然有部分人是真遵祖制,可又有多少人上因晋王的软弱性子才选他?”
周既白:“晋王仁厚,听劝,与明朝隆庆皇帝性子有些相似,隆庆皇帝不也是被臣子们歌颂为一代明君?”
“君强臣弱,臣强君弱。臣子自是喜弱君,可由他们权势膨胀。”
陈砚轻笑道:“齐承安想当高拱,又怕你成张居正,便对你百般防备。可他之才,比之高拱相差太远。一旦晋王上位,齐承安必被群起而攻之。一旦齐承安落马,晋王又如何抵挡虎视眈眈的群臣?”
周既白一惊。
陈砚道:“至于齐王,过分张扬,公然笼络群臣,能投靠他的也均是势利之辈。一旦他上位,必会使我大梁走向下坡路。永安帝虽为父亲,更是一国之君,又岂会看到如此后果还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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