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不见,你简直换了个人。”
若是在大街上遇见,他根本认不出来。
陈有得哽咽道:“老了,你也大变样了。”
以前多年轻的小伙子,如今脸上也皱巴了。
陈知行拍拍他的胳膊:“如今好了,咱在京城见面了。对了,得寿的儿子也在这儿,你们伯侄也见面了。”
陈有得大惊:“在何处?”
陈知行就对陈砚招招手,待陈砚走到床边,他就笑道:“这就是得寿的儿子阿砚,你当年离家出走还没他呐,必是不认得他的,不过一家人就是有缘,在京城都能见面。”
在陈知行滔滔不绝中,陈有得僵硬地扭动着脖子看向陈砚。
就见陈砚笑着给他拱手行一礼,还喊了声“二伯”。
陈有得张开嘴,便打了个“嗝”。
这煞神是他的侄……子?
陈砚笑道:“早在通州码头,我就觉得您有些眼熟,原来是我素昧蒙面的二伯。”
陈有得:“嗝!”
陈砚道:“茫茫人海能相逢,实是缘分。”
陈有得:“嗝!”
陈砚关切问道:“二伯还不舒服?”
陈有得:“嗝!”
陈知行便摸上他的脉,嘀咕道:“不应该啊。”
“许是久别重逢,二伯太过激动,才有如此反应。”陈砚猜测。
“倒是有理,”陈知行叹息:“离家三十多年,在外颠簸流离,如今是情怯了。”
“纵使从未见面,终究有血缘关系,否则二伯也无法一眼在人群中瞧见侄儿。”陈砚笑道。
回应他的,又是陈有得的嗝声。
陈砚却极热情道:“阿奶和爹娘都在京中,既是二伯回来了,总要见上一见。”
转头吩咐陈得福备车,还未完全康复的陈有得就被人抬上了马车,与陈知行和陈砚一同去了糖铺子,换了马车带着不少尾巴回了槐林胡同。
陈砚踏进家门时,柳氏端着碗吊在水井里的绿豆汤出来,催着陈砚喝了去去暑气。
陈砚将那碗绿豆汤递给陈有得后,就对柳氏耳语了几句,柳氏倒抽口热气后,转身就跑去自己屋子喊陈得寿。
陈砚则让人架着还端着碗的陈有得直接敲开了卢氏的房门。
已是半夜,卢氏早睡了,被陈砚喊醒后打开门,就见陈砚身后被两人抬着的一名满嘴胡须的陌生男子。
那陌生男子一瞧见花白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