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走私涉及叛国,阴阳合同也关系国库,均十分紧要。军火走私案由北镇抚司、刑部、都察院三方联合严查,张阁老盯着就可。阴阳账册乃是我户部管辖,本官食君之禄,必要为君分忧,此事必要严查,不可让那些商户偷盗我国库银钱。”
张毅恒察觉出焦志行的异样,当即便不再多言,只背地里去查这两日首辅见了什么人。
两天后,有人传来消息,他去拜访焦志行那天晚上陈砚也去了。
一切都明了了。
专利案是由陈砚挑起的,如今又利用此案挑拨首辅焦志行,破坏他与焦志行的联盟。
内阁五人,因两起案子尽数被卷入。
而这两起案子全出自陈砚之手,这陈砚倒是颇擅布局。
如此苦心谋划,所图为何?
争储?
权势?
徐鸿渐?
亦或只是为了查清军火走私案?
前三个目的,放在其他官员身上都极合理。
可凭陈砚以往的作为,恰恰是第四个于他人最不合理的目的,对陈砚而言恰恰是最合理的。
绕了如此大一个圈子,只是为了帮朝廷铲除内鬼,多么公正无私。
有如此权谋,却如新进官场的士子那般满腔热血,实在过于矛盾。
不过这等矛盾放在陈砚身上,又极合理。
张毅恒在想透这些后,就派人去严查陈砚最近的行程。
既是为了掩人耳目去查案子,暗地里必要有人去查,而这人又必会与陈砚有接触。
只要将陈砚见过哪些人,就可筛选出正在查案的人。
没两日他就得到了消息,王素昌的儿子王才哲,带着家丁仆人,以及国子监另外三名监生,正在查那六名死在诏狱里的人。
张毅恒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砚如此大动干戈做掩饰,竟是为了让四名监生去查案?
如此一来,他反倒对自己此前的推测起了疑心。
这专利案究竟是为了给那四名查案的监生做掩护,还是那四名监生在专利案做掩护。
一明一暗,究竟哪是明,哪是暗?
不待他再细想,他就焦头烂额了。
户部日夜不休,不到五日就将十二家铺子的真账册找出,一一核算后证实那十二家铺子多年来阴阳账册逃税,情节极严重。
按《大梁律》,笞五十起,每多欠一成加一等,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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