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收过曹国胜的好处。
但唯独没有贺时年。
可是曹国胜能够将那些收过他好处的人名字抖露出来吗?
自然也是不能的。
如果真的抖露了,他曹国胜只会死得比现在更难看。
并且曹国胜也总算明白了。
这些人这次来,针对的只是贺时年,并没有想着查其他人或其他领域。
这让曹国胜的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也坚定了咬紧牙关不松口的打算。
“各位同志,我真的没有向贺时年行贿,你们为什么就不信我的话?”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们该查的也已经查了,我真的没有行贿。”
“曹国胜,看来你还真的是不困,既然这样,你就耗着吧,什么时候挨不住了,什么时候再开口。”
说完,有几个人站起身,房间里面只留下两人监督曹国胜。
曹国胜想抽烟,这些人不给他。
他想睡觉,更不会让他如愿。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七八个小时,到了第二天的凌晨2点。
曹国胜已经接近40小时没有睡觉了。
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一张脸油腻得仿佛捡垃圾的大叔。
那根根向外冒的胡茬,让他看上去极为狼狈和疲惫。
他的精神亦一度恍惚而出现幻觉或眩晕感。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带头的是州公安局副局长陈丕劳。
陈丕劳带了两三个人进来,在曹国胜的对面坐下。
“曹国胜,我想你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你有没有向贺时年行贿,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口供,你明白吗?”
“只要你说你行贿了贺时年,我们就放了你。”
“这件事以及这件事后续的一系列事情,都和你再没有关系。”
曹国胜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脑壳几乎是宕机了。
他的精神真的有些崩溃了,也有一些挺不住了。
“曹国胜,我这么和你说吧,不管你说不说,贺时年这次都死定了。”
“他不可能在西宁县再干下去,离开西宁县是必然的。”
“而你以后还要在西宁县继续做生意,你为了一个即将落马离开的县委书记死扛着又何必呢?”
曹国胜整个人都已经无法再清晰思考。
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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