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曹国胜3000万的工程款。”
“但因为西宁县的财政问题,这笔工程款拖了几个月,并没有按时支付。”
“我来西宁县任职后,曹国胜就找机会来向我汇报工作,提了这件事。”
“并让我想办法解决他的工程款,否则后面的工作无法进一步开展。”
郎国栋看了金兆龙一眼,又问:“那后面的3000万工程款解决了吗?怎么解决的?”
贺时年点头说:“解决了,打折解决的!”
“怎么打折?打了多少折?”
“县政府和曹国胜进行了多次友好协商沟通。”
“最后曹国胜答应3000万的工程款打五折,也就是1500万。”
“但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以及政府的信用背书。”
“曹国胜希望一次性结清工程款,不得分期或拖延支付。”
“曹国胜为什么会答应打五折?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贺时年说:“曹国胜最后为什么会答应打五折的提议?这个我不清楚,你们可以去问当事人。”
“我可以说的是,从结果来说,曹国胜同意打五折,一下子为西宁县政府节约了1500万。”
“这对于本就贫穷和捉襟见肘的西宁县财政来说,是大好事一件。”
郎国栋本以为抓住了贺时年的漏洞,没有想到贺时年的措辞却强调这件事处理后的功劳。
如果从程序论上来说,贺时年一下子为西宁县财政节约了1500万。
这当然是大好事一件。
此时的郎国栋有些尴尬。
他过于心急,所以不自觉地上了贺时年的当,被贺时年带入了节奏。
反而借贺时年之口,凸显了他的功绩功劳。
如果从定力还有内隐的角度来说,刚才这回合的较量,郎国栋落了下风。
郎国栋有些咬牙切齿和懊恼,更有愤怒和怨恨。
他冷冷地瞪了贺时年一眼。
贺时年还真是刺头钉子铁板,恨不得掰碎他的骨头。
“按理说,不管是出售新办公大楼,还是解决工程商的尾款,这都是政府的事。”
“你作为县委书记,应该抓全盘、抓党口、抓思想作风和人事。”
“可是你却干预了政府口的工作,这已经形成了越位性质,这点你承不承认?”
贺时年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淡然说道:“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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