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回答说:“没有,这段时间我和姚彩都没有联系。”
“姚书记,发生什么事了吗?”
姚田茂微叹了一口气:“也没有什么,就是感觉姚彩这段时间仿佛变了一个人。”
“人也变得沉默寡言,不喜言谈,仿佛心里藏着什么事。”
“不管是和我,还是和她妈的沟通交流都变少了。”
“总之就是整个人都闷闷郁郁,可以判断心里肯定藏着事,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贺时年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情,或者说姚彩的变化和他有关。
但对于姚田茂,贺时年不会这样说,有些话也不能说。
“姚书记,等我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打个电话给她。”
“具体询问一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到时候有什么情况,我再向你报告!
姚田茂微叹一口气说:“行,那就先这样。你那边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和我说。”
“记住,只要你站得住,行得端,没有人可以把你怎么样!”
挂断姚田茂的电话,贺时年叹了一口气。
贺时年可以肯定姚彩的变化,和他数次拒绝姚彩释放的爱意有关。
但这种事,本就长痛不如短痛。
提早告诉姚彩,既是对姚彩的负责,也是不想因为她伤得更深。
哎······这该死的感情。
贺时年都已经不知道,他无意中已经伤害过多少女孩了。
州委调查组来得很快。
中午一上班,州委副书记郎国栋就带着一班子人浩浩荡荡走进了西宁县政府。
金兆龙带着政府办主任等人在楼下热烈迎接,笑容灿烂,眼神滚热。
而这个过程,不管是政府办还是州委,都没有通知县委办。
说白了,这些人直接没有打算通知贺时年的想法。
郎国栋在金兆龙等人的热烈欢迎下,进入了政府大楼。
随后郎国栋又进入了金兆龙的办公室,聊了差不多20分钟。
而这个时候,郭醒世来向贺时年汇报。
“贺书记,刚才州委调查组打来了电话,让我过去政府大楼那边开会。”
贺时年抬眼看了郭醒世一眼说:“那你就去呗!”
郭醒世嘴角微动,欲言又止。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口。
“贺书记,你毕竟是西宁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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