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淡淡道：“抽到你满意为止。”
吴德恭敬点头，“属下明白！”
但当他转过头，看向防护服男子之后，脸庞瞬间变得阴狠狰狞，如同被放出笼的恶犬。
啪！
手中鞭子重重挥落。
“啊！！”
凄厉的惨叫声应声响起。
“还不谢白爷赏？！”
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密集落下。
吴德脸上闪烁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白爷赏你鞭子吃，你居然不说谢谢？不知道感恩的东西，连狗都不如！！”
他越抽越快，而防护服男子的惨叫声却越来越小。
诡异的是，一旁正搬运恶魔尸体的乞丐们，对这一幕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呆呆的看着。
直到防护服男子皮开肉绽，殷红的鲜血四溢，他们眼中才有了些许光彩。
但那并非正常人眼中的光彩，更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眼中泛着幽幽绿光。
吴德很快停下了鞭子，他长出一口气，整个人似乎有些脱力。
但巨大的狂喜支撑着他没有倒下。
他快步来到白野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属下吴德，见过白爷！！”
白野瞥了一眼还有气的防护服男子，问道：“这就满意了？”
吴德咧嘴一笑：“属下不想让白爷您等太久，不能因属下的私事，耽误您的时间。”
白野眼中闪过一抹讶色，许久没听这么顺耳的话了，竟还有些不适应了。
果然，听吴德说话如饮美酒。
酒这东西，时常不喝，醉的就快。
看吴德的凄惨模样就知道，这些年过得十分不好，可即便如此，在得到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吴德也仅仅是简单报仇，便立刻回来复命。
不是不想报仇，而是不想耽误自己的时间。
“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吴德的眼圈瞬间红了，他哽咽道：“属下不辛苦，是属下无能，没能保住您的天启，让天启沦落恶人之手。”
“恶人？”白野眸光微动：“恶人是谁？”
吴德抹了一把眼泪，眼中闪过一抹咬牙切齿的极恨之色，“苍龙！”
“谁！？”白野瞬间愕然。
“苍龙还活着！？”刚从远处赶来的幽灵小丑等人同样愕然。
对他们而言，这个名字仿佛活在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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