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权戒。
塞尼斯托当然有过关於这种造物的零星记载。
锻造者是祸戎。
初代灯侠。
那个疯子在穿行五十二个宇宙的旅途中搜集了恐惧、贪婪与死亡的本源意志残渣,将它们熔铸在一起,造出了这枚足以腐蚀任何意志薄弱者的邪器..,它的核心能力只有一条—吞噬。
吞噬佩戴者的精神,吞噬周围一切负面情绪的辐射源,将恐惧和绝望转化为它自身的燃料。
任何心怀不安、恐惧或动摇的生物靠近这枚戒指,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它标记,然後精神被一层一层地剥离,直到只剩下一具空壳。
啧...
他瞥了眼周遭的一众反派。
心中有了算计。
他们都是傻子麽?居然敢小瞧这样的男人?
权戒寄生在他的骨头里,每时每刻都在试图蚕食他的意志。
一个正常人在这种强度的精神侵蚀下撑不过一瞬,马上就会被同化为没有理智的疯子。
迪亚波罗撑了多久了?
塞尼斯托不知道。
他只知道两种可能..
要麽这个年轻人的意志力硬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足以和权戒的本源意志打成平手。
要麽他本身就是比权戒更深处的深渊...
寄生虫试图吞噬宿主,却发现宿主的胃比自己大。
塞尼斯托倾向於两者相加。
他将目光从权戒上收回来,重新落在迪亚波罗的脸上。
年轻。
绿色的眼睛。
面容在灯光下显得疲倦,但瞳孔深处的光没有散..
迪亚波罗在主位上站定。
他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烦躁。
在路西法还坐在这张桌子主位上的时候,这种场面不需要他来收拾。那个存在只需要看在座的每一个人一眼...
所有人就会自动放轻呼吸,自动收起那些小聪明和小九九。
现在路西法不在了。
嘲笑他的不再是和太阳站在一起所以显得暗淡这种无伤大雅的比较级,而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他习惯了。
他从小就习惯了。
「各位。」
他开口。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我从各条时间线和多元宇宙中亲手筛选出来的。」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长桌两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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