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维灿认定有诈,当即让人清空街边一间铺面,将顾盼儿请了进去,静待结果。
柳府仆从顺着马车残留的车辙一路追踪,可街巷四通八达,车行速度极快,不过片刻功夫,所有痕迹就消散在市井人流之中。
“顾元娘,你要坏我的事?”
另一个声音并没有直接回应,只淡淡说道:“他的家人随后便至,将人放下,就此离开,还能体面。”
他被人随手丢下车,“你要敲门砖,我给你面子。我们的账,日后再算!”
这就是柳维灿装昏迷时,听见的只言片语。
顾盼儿刚着人将柳维灿扶到墙边,柳兰璧等人就追了上来,根本来不及遮掩其他痕迹。
卢知微听完柳维灿的复述,瞬间串联起所有前因后果。
掠劫之人明知柳维灿的身份,却误会了顾盼儿和柳氏的关系。
顾盼儿用了人情,才将柳维灿毫发无伤地“赎”出来。
线索尽数断绝,怒火无处宣泄,柳维灿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尽数压在撬开顾盼儿的口上,逼她道出真相。
柳维灿翻脸无情,柳兰璧只能放下姿态充当红脸,开口求情:“顾娘子,此番多谢你倾力相救。只是家中子弟无端遭此横祸,还望娘子告知掳人者的身份来历。
我柳氏必有重谢,且往后绝不牵连娘子分毫,所有恩怨纠葛,尽数由柳氏自行了结。”
此番行此劫掠良家少男之事的,竟是一名女子。
面对重金重谢,人情许诺,顾盼儿不为所动,缄口不言。
柳维灿见她软硬不吃,愈发认定二人有所勾结,怒声质问道:“你们必然早有勾结!若非如此,为何你刚好出现,恰巧随身带着通晓寻踪的猎犬?”
寻常犬只仅凭天赋嗅觉,难寻繁杂气息。
擅长寻踪辨迹的猎犬,非得耗费无数心力、财力精心调教而成,绝非寻常人家随意豢养。
顾盼儿不疾不徐地解释,“我家中零碎物件繁多,时常不慎遗失,养一条狗专门寻物,有何不妥!”
话音刚落,屋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道清冷男声骤然切入,“她不是怕丢物件,是怕丢人。”
字面意义上的“丢人”。
屋内众人闻声转头,只见柳星渊与柳琬并肩而立,缓步走入屋内。
“七叔、十一叔。”
“七哥、十一哥。”
屋内柳氏子弟纷纷出声,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家中能主事的人,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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