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仅在技术上强悍,在商业谈判中也如此老练而富有创意。
先是在下午的谈判中坚守底线,展现专业和强硬;
又在僵局时,通过私下场合,抛出这样一个极具建设性甚至有些“让步”意味的方案。
这张弛之道,把握得炉火纯青。
“感谢陈总的坦诚和智慧。”郭宏斌郑重地说,“我们会认真考虑这个方案。”
短短几分钟的私下交流,可能比一下午的正式谈判更有分量。
送走郭宏斌和王援朝后,陈默站在酒店门口,微微舒了口气。
姚尘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拍拍他肩膀:“怎么样?有戏吗?”
陈默笑了笑:
“给了他们一个新的选择。
比直接要51%可能更容易接受些。
关键看他们内部能不能转过弯来。”
“黄金股......亏你想得出来。”姚尘风咧嘴一笑,“不过挺妙。既抓住了要害,又给了对方台阶。徐总知道吗?”
“来的路上跟徐总电话汇报过思路,他同意试试。”陈默道。
“行,等着吧。明天看反应。”姚尘风看着辉瑞车辆离去的方向,“这帮老哥,估计今晚要睡不着觉咯。”
翌日上午,辉瑞代表团并未安排与华兴的正式会谈。
赵梦受陈默委托,询问是否需要安排参观松山湖测试场或其他活动,被郭宏斌婉拒。
“感谢华兴的周到安排。我们今天上午需要在酒店开个内部会,梳理一下昨天的讨论。”郭宏斌如是说。
这在意料之中。
陈默抛出的“黄金股”方案,需要辉瑞核心决策层消化、评估、争论。
酒店套房的会议室里,气氛比昨天在华兴时更加凝重。
郭宏斌、罗世宏、王援朝、孙立军、李振华、钱峰、赵晋阳,七个人围坐。
王援朝详细复述了昨晚陈默提出的“50:50+1%黄金股”方案,并附上了自己的初步分析。
“这个方案的精髓在于,”王援朝总结道:
“它把‘控制权’这个笼统的概念,拆解成了‘战略底线守护权’和‘日常经营管理权’。
华兴只要前者,而且是局限于最核心的几项战略事项。
后者,也就是合资公司绝大部分的实际权力,交给了我们。
在法律文本上,我们依然是平等的50%股东。
这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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