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是他自己草拟的,标题还没定,但开头第一句话已经写完:
“我们必须承认,在对华兴技术有限公司的科技围堵策略中,我们可能高估了短期制裁的效果,低估了对手的技术韧性和战略耐心。”
纳瓦罗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伸手按下了删除键。
删除,重写。
“华兴Mate50的发布,并不意味着我们的制裁失败,而是标志着这场科技竞争进入了更复杂、更长期的新阶段...”
写到这里,他又停下了。
窗外阳光格外晴朗,远处国会山的轮廓也特别清晰。
纳瓦罗的心情却截然相反。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几小时前发布会的片段:姚尘风那张自信的脸,屏幕上跳出的“麒麟9000+”,台下雷鸣般的掌声,还有镜头扫过时陈默那平静如水的表情。
“陈默...”纳瓦罗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年仅三十一岁的老对手当初就是第一次让他们吃瘪的人。
这个人还深度参与了华兴自研EDA工具链的建设,而那套工具链,很可能就是麒麟9000+能诞生的关键。
除此之外,根据最新情报,他还是知止资本的实际掌控者。
而华兴知止资本的核心目的他们也已经知晓。
这人是都上百亿美金身家了,不去享受人生,却还要躬身入局,深度参与华兴集团最难的板块,他搞不懂华国人的想法。
......
少顷,纳瓦罗睁开眼睛,打开抽屉取出一份加密文件。
那是三个月前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提交的《华兴关键人物评估报告》,关于陈默的那一章,他读过不下十遍。
“1990年出生于西川蓉城...2010年以实习生身份加入华兴...2014年破格提拔两次...2015年主导‘渡河’项目筹备...2017年升任集团IT总裁...2019年出任数字技术BU总裁...2020年进入董事会...”
履历干净得像教科书,但每一步都踩在时代变革的节点上。
更让纳瓦罗在意的是报告最后那段分析师评语:
“陈默此人,兼具技术远见、战略定力与政治智慧。
其主导的‘渡河’项目不仅成功替代OraCle系统,更将一系列自研成果转化为年收入超二十亿美元的新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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