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挤在两人中间,呦呦和爸爸形影不离,剩余乔大婶和外婆刘晓丽各守一边。
「闺女,儿子,知道今天为什麽吃火锅吗?知道为什麽中国人喜欢吃火锅吗?」
一家人有什麽好讲的?又不是在外头装逼忽悠人。
路老板这是三十来岁的老登味上来,抓着帝国双子星再唠叨两句,体现一下一家之主的教育霸权。「你们在奥克兰吃布拉夫生蚝,在阿布哈比吃藏红花烤羊排,体验过很多外国的饮食文化,火锅就是我们中国人的饮食文化之一。」
「什麽是火锅?」
「以沸汤为引,发一身酣畅,於极热中,见从容节奏。」
他看着眼巴巴看着肉的铁蛋:「儿子,你的性格急躁,但吃火锅偏偏急不得。」
「炭火的温度、汤沸的时机、肉片涮烫的秒数,乃至麻酱与韭菜花调和的比例,皆需耐心与专注。围坐者不得不慢下来,专注於眼前这一筷一箸,闲谈也随着汤滚的节奏,变得松驰绵长。」
「在四季中最躁动的时节,恰恰用最需要耐心的方式进食,在腾腾热气里,把你的一颗心吃得静定下来。」
铁蛋听得口水直流,明明看到羊肉片已经变色,却依然要等老登餐前训话完毕,真恨不得下手去捞啊!爸爸,你听起来很有文化,可惜我随我妈。
呦呦也听不大懂,不过不影响她主动要老爹讲一讲自己,「那我呢,那我呢?
路宽虽然不在两小只身边,但对他们的性格一清二楚,其实也是藉此机会多聊一聊,现在听不懂,不代表以後不晓得。
「呦呦啊,你性子静,这很好。」
「不过就像吃火锅一样,不只在於自己静。你看这锅里汤沸,众人下箸,羊肉青菜,各有所好,在碗碟交错、笑语闲谈之间,便有一份热络与亲情在流动。」
「妈妈说很喜欢自己一个人在画室吗?小朋友不要总是独处,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什麽话要跟外婆和妈妈讲。」
「哦!知道啦!」呦呦笑出可爱的豁牙,看着弟弟眼巴巴的模样有点姐姐心泛滥,「爸爸,吃饭吧,弟弟的口水都要把麻酱化开啦!」
一家人都笑出声来,刘伊妃把酒满上,「吃吧吃吧,都怪我,没事儿招他干嘛,看把我儿子饿的!」「可能是在欧洲被任老头同化了,我感觉自己也越发老头化了,哈哈。」路老板有些无趣地挠挠头,给儿子闺女各夹了一筷子肉。
带着凉意的晚风自垂花门廊下穿庭而过,夹杂着日间晒过的枣树叶与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