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後面的故事已经无须赘述,华夏历史进入了沉重的百年有余,也无须在满清一朝点缀过多笔墨。
刘伊妃显然已经深思熟虑过了,「按照制播比领先1-1.5季的节奏,这两年我想不再演电影,专心把《太平书》收官,至多演一些感兴趣的配角保持电影镜头感,把梅尔辛的手稿拿出来真正地过一遍,也算沉淀沉淀了。」
「就像你回北电上课一样,你觉得呢?」
关於梅尔辛交给刘伊妃的、这位德国老教授对格式流派毕生的研究成果和教学手稿,被老太太托孤的「小龙女」拿到手也有近五年时间了(411章)。
在她拿到柏林影后的当时,戏痴老太太梅尔辛向她述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理论中未被广泛研究的第三阶段构想,这是一个充满学理和实践意义的表演学、戏剧学命题。
这五年里,他和另一个维度的师兄冯远争讨论研究过,更是把丈夫路宽当年教给她的格洛托夫斯基形体训练方法摸索透彻,甚至在师妹井甜身上初步实践过。
但很难静下心来整理这些年的所得、所思、所感,在理论上进行总结,对得起她这个古墓派传人的身份。
路宽听完她的讲述,突然笑道,「既然像我,你也可以回学校去啊?」
「继续学习吗?」
「不,教别人学习。」路老板摇头,一句话像醍醐灌顶般,让刘伊妃听得呆住。
「对于格洛托夫斯基这样充满实践功能的戏剧理论的研究,最好的方法就是教学相长。」
存世公认的电影大师,也是亲手把一个基础和天赋都平平的女演员刘伊妃调教成为影后的路宽,在这个问题上无疑很有发言权:
「学校里,面对一群充满可能性、也充满问题的年轻学生,你就是最好的研究者。每个学生都是独一无二的样本,他们的身体条件、情感模式、理解能力都不同。」
「你教他们,本质上是在用你的理论和方法,去唤醒和塑造一个个鲜活的个体。这个过程中,你会遇到无数预料之外的反馈和挑战,为什麽这个方法对A有效,对B却不行?」
「如何根据C的特点调整训练?学生越多,样本越丰富,你对自己所持理论的理解、反思和修正就会越深,体悟也越多。」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感慨,这源於自身的经历:「我回北电的一年多,感受最深的就是这个。以前当导演,更多的是输出和要求,但当老师是激发和引导。」
「为了把一个问题讲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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