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老头是坚定的无產阶级老战士,放到上世纪30年代,他就是会背著行囊翻越庇里牛斯山脉、去西班牙参加国际纵队,与弗朗哥的法西斯军队作战的那类人。
戈达尔一生最崇拜的人都和国人类似,先是马,后是伟人,他终自己的一生都在做一件事:以电影为武器、对资本主义意识形態进行不懈批判。
譬如几个標誌性的口號:
问题不在於拍政治电影,而在於如何政治化地拍电影。
电影究竟是谁的语言?它为谁服务?我们又能否创造出一种真正属於人民、而非资本的电影?听听!多么熟悉!
他甚至从电影產业的生產关係出发,认为好莱坞式的製片厂制度是资本主义生產关係的缩影,在《快乐的知识》等作品中,他开始分析电影经济,將电影视为一种经济、感知和政治的结构。
其中生產者与消费者的关係决定了电影经验的形態,於是成立了声影製作社,倡导手工业式、小规模、低成本的製作与发行,试图在体制外建立一种反抗资本主义的电影生產模式。
从1980年至今他的晚年,戈达尔还是像个老战士一样疯狂输出,他写了巨著《电影史》及后来的《电影社会主义》、《影像之书》等等,通过复杂的蒙太奇,將电影史、艺术史、战爭史、殖民史並置,揭示资本主义如何创造了一个精神空虚、视觉噪音充斥的世界。
一念至此,刘伊妃也就懂了老公为什么让自己或者《寄生虫》剧组去找戈达尔「递刀子」了,因为这部电影精准地回应了他一生追问的核心命题:
电影为谁发声,又揭露了什么?
《寄生虫》表面是类型片,內核却是一把刺向欧美社会结构的解剖刀,它讲述的不是某个恶人的故事,而是一套精心心设计、看似公平却让底层永远无法翻身的系统。
但为什么戈达尔完美符合「用魔法打破魔法」的人选,被路宽认为他可以对法国本土的《阿黛尔》支持势力造成压制呢?
因为除了意识形態的疯狂输出外,戈达尔的艺术理论和造诣也颇深,本身就是法国新浪潮的莫基人、活著的传奇。
这就是没系统性学过《西方艺术史》、《电影艺术史》的刘伊妃不大了解的了,她不能像精通中外艺术史的丈夫一样,隨手拈来地「以夷治夷」。
新浪潮就是被北电老学究、朱大珂等人奉为圭臬的批判工具,用来规训谢进、路宽这帮类型片导演的有力武器。
戈达尔与特吕弗、侯麦並称「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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