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麽办,她究竟想做什麽呢?背後站的是谁?尼尔?还是李………」
这是她最先想到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可能性。
「不知道,都有可能。」
这麽多年见过了风浪的路宽平静道:「现在她最聪明、也最安全的一张牌就是母亲这个身份。孩子患病是事实,这份痛苦和焦虑是真实的,也最容易引发共情。」
「在这个当口,她说任何话,尤其是提到我们这种「同样为了孩子选择更好环境』的家庭,听起来都像是一种无奈的自辩,甚至能拉拢不少中间派一」
「你看,连路宽这样的家庭都如此,普通人的选择又有什麽错?难道我们不该关注雾霾,从而深刻反思碳排放吗?」
刘伊妃微微蹙眉:「那我们……」
「不着急。」路宽看着老婆,眼神是一种洞悉事态的淡然,「如果这仅仅是她在舆论漩涡中下意识的自保或感慨,那随她去,反应过度反而显得小气。」
「但如果……这真是一步棋,是有人刻意引导,想借着雾霾这个痛点把「富豪出国躲避』和「普通人无处可逃』对立起来,顺便把我们架到火上烤,那他们也绝不会浅尝辄止。」
「好吧,真是一群烦人精,总是找准机会做文章。」小刘无奈,「这帮人怎麽总是野火烧不尽呢?」正当途径赚钱有错吗、花钱有错吗、无论是去年在奥克兰还是今年在阿布达比,利用难得的工作机会陪伴孩子又有错吗?
都没错。
但一旦被冠以贫富差距的对立命题,很多问题都会变得复杂起来,就不再是对错的问题了。人心都是阴暗的,特别是牵扯到这种可能涉及自身安危的事情。
因为上一世的女记者就是把孩子患癌和雾霾联系起来,去推广自己的纪录片,试图发起全民大反思。她怎麽不提自己是多年的老菸民?
路宽看着老婆有些小郁闷的表情笑道:「因为这是她们的工作,是她们的生存之道,她们不创造价值,只是价值的搬运工和情绪的挑动者。」
「她们不建工厂,不搞科研,不产一粒粮食。他们的工作就是把社会的成就、进步与问题,统统碾碎成情绪的粉末,然後按照自己或背後金主预设的剧本,重新搅拌、塑形。」
「把不足都解读成体制的原罪,制造并维持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状态,以此获得道德优越感、话语权和赖以生存的流量。」
路老板想起自己穿越前的各路妖魔鬼怪:「所以别指望这些人会消失,即便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