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除了养护人员,没人过来。」
「嗯,维护得挺不错。」
刘伊妃点头,曾文秀的墓园是她当初在怀孕的时候亲自参与设计的,这里的一草一木也可以说是她的心血。
约莫走了五分钟,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老陈知道大人物需要私密空间,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阿飞也停在了隐蔽的墓园门口,只有一家四口他沿着已铺就的青色石阶缓步上行。
路宽放眼望去,半山坡处,母亲的安息之地静静沐浴在斑驳的树影里。
三层植被隔离带如同三道天然的绿色帷帐,将墓区温柔地揽在怀中,隔绝外人的探究。
最外层的带刺枸骨与紫竹交织成难以逾越的屏障,中层的女贞与香樟树冠茂密连绵,形成了超过三米高的静谧绿墙,最内层,萱草与白菊在墓碑旁开得恬静。
一套精细的灌溉系统正沿着地势蜿蜒铺设,喷嘴和水雾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似乎有微不可见的彩虹。
如果不是提前知晓,任何偶然走到阿飞站立的入口处的游客,都只会以为这是一片长势特别好的野生山林区域,看到「生态保育,请勿入内」的牌子便会自然绕开。
一家四口来到近前,铁蛋疑惑:「奶奶呢?」
双胞胎不是不懂奶奶的概念,就像摇摇车上总唱的一样,妈妈的妈妈是外婆,爸爸的妈妈是奶奶。
对他们而言,奶奶是和外婆一样的存在。
只不过冒着烈阳来到这里,怎麽光看见一个孤寂的墓碑呢?
他们甚至不懂这叫墓碑,在呦呦和铁蛋的疑惑的眼神中,这就是一堆四方四正的石头。
可恰恰是这些石头和那张彩瓷的照片,是他们的父亲魂牵梦萦的所在。
路宽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示意他们看那张曾文秀存世的唯一照片。
画上的女子梳着旧式波纹短发,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龄,额角碎发被风拂成温柔的弧度,月白色斜襟衫领口别着珍珠色纽扣。
那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了,还是来自她的少女时代,自从有了路宽就几乎没有闲钱考虑这些奢侈消费。
「这就是奶奶。」
孩子其实都是敏感的,特别是这两个聪慧的孩子。
呦呦看着爸爸的眼睛——
那里面好像蒙着一层三岁多的她从没见过的雾。
她突然想起下雨时窗玻璃上的水汽,悄悄地爬上来,模糊了外面所有的树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