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天空》是一曲献给孤独者的挽歌,那麽《山海图》则是一份面向文明的公开宣言。
路以西方熟悉的冷战叙事与圣经符号为外壳,包裹的却是东方和而不同的哲学内核,他不再试图解释孤独的必然,而是用光与影的交响,证明理解的可能。
当双鲛人在古画中相拥,当Rena的鳃孔在深海呼吸,我认为,他已经完成了从一位天才导演,到大师的蜕变。
惊!
大师?
这两个字也是可以随便讲的吗?当然不。
但当时存世的大师伯格曼在五年前就预言过,说他会是亚洲下一个黑泽明;
纽约的马丁·斯科塞斯说过,昆汀说过,哈维这样的行业内非专业人士说过,中日韩的张一谋、北野武、朴赞郁都在不同场合对着媒体表达过赞同的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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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几年之前,世界影坛就在默默关注,关注着这位十年前横空出世的天才导演,究竟什麽时候能够正式加冕。
而今世界最权威的电影媒体《视与听》的主编竟然亲自撰文,以作者自己的名义,公然喊出了大师的称呼!
《视与听》在这种艺术性地位的评选和定鼎上的作用如何?
从历史上看,1962年第二届评选中,奥逊·威尔斯的《公民凯恩》逆袭登顶,《视与听》将一部曾饱受争议的作品推上神坛,重塑了现代电影语法标准;
2012年希区柯克《迷魂记》取代《公民凯恩》成为榜首,标志电影史评价体系对类型片美学的重新审视;
更典型的案例是墨镜王家卫,《花样年华》在2000年上映时虽受好评,直至入选《视与听》2012年十佳(影评人榜第5、导演榜第67),才真正奠定了他的全球作者地位;
这种「《视与听》效应」在亚洲导演身上尤为显着,黑泽明《七武士》通过该榜单走向世界,侯孝贤《悲情城市》因入选百大跻身国际导演序列。
《视与听》的定调就像学术界的「高被引论文」,它的评价会形成极强的连锁反应。
2022年香特尔·阿克曼《让娜·迪尔曼》爆冷登顶後,全球电影节策展、电影史教材修订乃至流媒体专题策划均随之调整,这是真正艺术话语权的体现。
换言之,如果说一部电影的商业性可以用全球票房来大抵认定,那对於艺术性或者「大师」这个桂冠的加冕,《视与听》和《电影手册》的认可和评价就是相对而言最直接的标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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