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的後院经常有聚会,爸爸的朋友们————什麽样的人都有。穿裙子的叔叔,和另一个叔叔手牵手;还有不喜欢穿裙子的阿姨,开很吵的摩托车,他们都挺酷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爸爸说,聪明的大脑有很多种样子,有趣的人也是。所以————电影里那些人,我好像有点明白。他们只是和别人不太一样,对吧?」
刘伊妃听得面露异色,她当然理解亚历山大说的这些人群都是些什麽新新人类。
但2011年的美利坚已经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连今年贾伯斯去世後接任的库克都将官宣出柜,这样汹涌的社会思潮不可避免地传播、流行,影响不同年龄和认知的人群。
不过很显然,亚历山大的老爹这会儿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倒对几子富有条理的攀谈感到自豪。
「很有想法的小男孩,对吧?」马斯克冲路宽夫妻笑道。
「当然,你们的家庭教育很开放。」路宽把签完名的本子递还给他,想到眼前的小男孩说不定真的要因为好奇去看《山海图》,又要继续被LGBT思潮毒害了。
他只是拍边缘人的互相救赎,至於怎麽发散思维,就是很私人的事情了。
不过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他认为的毒害,也许是西方人的解放。
马斯克不露痕迹地寒暄完,终於还是再次尝试:「路,刚刚你提到对火箭很感兴趣,有没有时间明天到霍桑来看一看?」
「可以吗?那是你们的机密。」
「当然可以,别人或许敏感,你不同。」马斯克笑道:「如果不了解你,光凭奈飞、
漫威这样的公司,《纸牌屋》这样的美剧,还能去小鹰号拍摄,我一定以为你是Gary
Locke这样的人物。」
GaryLocke就是骆家辉,7月刚刚被黑海派驻成为驻华大使。
马斯克用这样的政治人物来作比,足见在他、或者在一般的美国人心目中路宽的国际公民形象了。
是啊,在《拉里金现场》大谈美国梦,紧跟网际网路浪潮创业成功、随即一分钱不带走全部投资谷歌和北美产业,在好莱坞有狮门、米拉麦克斯、迪士尼这样的战略合作夥伴,甚至能登上小鹰号堂而皇之地拍电影,是南加大、UCLA等校的名誉教授,还是英超球队的老板。
这样的人,很难不叫外界认为是个两面逢源地行走在大国之间的投机分子,才会在中美两国都「卖力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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