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给你吃杂拌儿。”
李小竹去趟戏园子收获颇丰，到家后开始分吃的，人人都有。
李老太伸手接过，“今天看的哪出戏？”
“西郎探母。”
李小竹嘴里含着糖块，还在嗑瓜子剥花生吃。
李老太笑问道：“是四郎探母，你能看懂？”
“我还会唱呢。”
李小竹得意不行，为了好回来显摆，专门跟蛐蛐孙学了两句。
“是吗？”
李老太面露惊讶，“唱给我听听。”
“好，稍等等啊。”
李小竹直接嘎吱嘎吱嚼碎嘴里的糖块咽下，深吸口气，咿咿呀呀吊两声嗓子。
“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站里宫门~叫↗小↗番↑”
“咳咳咳~”
调子起的太高，没顶上去的李小竹忍不住咳嗽起来。
李老太见状赶忙上前帮忙拍打后背，喊李老头把茶缸子拿来。
“喝点水润润嗓子。”
李小竹连喝好几口，缓过来后嘚瑟道：“太奶奶，我厉害吧？”
“厉害。”
李老太可不是敷衍，刚那两嗓子确实有味儿。
“晓海，你会不会？”
“我不会。”
李晓海连连摇头，心道，这不是为难人嘛，甭说唱一嗓子，自己现在说话都跑风。
“刚才是谁在唱叫小番？”
李向东在厨房忙活完，只等锅里的粥煮到火候，无事进屋后嘴上在问，眼睛却盯着胖闺女。
“嘿嘿嘿，是我，厉害吧？”
李小竹一手端着茶缸子，另一只手拍打胸脯，笑眯眯的等待夸奖。
“刚才听的不是很清楚，你再唱一遍给我听听，要是唱的好，这几天我带你出门玩。”
李向东的许诺很诱人，李小竹听后猛点头。
“好，我唱。”
听着李小竹脆亮的嗓门，又把《四郎探母》中的著名唱段‘叫小番’唱过一遍。
李向东笑着拍手叫好，“不错。”
李小竹喝着水凑上来，“爹，咱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呀？”
“是不是要去爬山？”
李晓海还记着之前去吃烤肉时，李向东说过抽空带他们去爬山的承诺。
“爬山等秋天吧。”
李向东当时是一时兴起，此时北京周边的山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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