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少装成大和尚游走四方。
佛门一些孽障,其实也喜欢用白莲教那一套蛊惑人心的法子,满足自己的私欲。
只不过这事儿是他刚刚听到太医院的人说起这件事儿后才想到的,绝对没有对第二个人说过。
此时他看着张宏的双眼,看似浑浊,但里面隐隐透着精光。
他看懂了。
张宏也有这方面的意思,想借机会清理门户。
平常的罪名,只要张鲸在万历皇帝面前哭哭,或许就让他混过去了。
可沾染上白莲教,哪怕是无心之失,慈宁宫那里也绝对不会轻饶过张鲸。
就算皇帝想要赦免,太后也绝对不会答应。
最好的结果,或许就是发配去南京。
魏广德没接话,但会意的点点头,给其他人看着,好像还很勉强的样子。
一种默契,就在这简短的几秒钟里达成。
只能说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没有干净的。
大家私底下的手段,都用的脏。
对于敌人,该污蔑那就得污蔑,往死里整那种。
就说那位曾经仅次于他,本该坐在次辅位置上那位,不是就被魏广德连续下黑手,现在都还在老家养病。
那是真病了,据说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至于他儿子,新科进士,也被魏广德直接打发出去,京官都没混到。
对外,他还借此展现没有徇私,没有因为曾经是同僚所以照顾同僚后辈。
实际上,申时行的儿子,也是在他和申时行聊天后,由申时行给安排去了江南富庶之地。
反正,阁臣之子中进士的两位,一个都没有留在京城。
张宏又回来坐下,只是大家讨论的话题,难免就扯到医道上。
其实读书人,多少都看过医术这类杂书。
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那说的是秀才都考不过的人,他们是真的吧全部心思都放在钻研四书五经八股文里去了。
中了秀才的人,不管过不过举人这关,多少都会看点杂书消遣。
杂书不止有话本,医书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和真正的医生有差别,但聊起医理来,还是能够整两句的。
等到太医院把药丸送来,张宏他们才告辞离开。
他们一走,魏广德就让芦布去请刘守有。
脏活累活,肯定是让锦衣卫去做。
“耿义兰那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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