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训练她，现在她终于也变成一个可以完成任务的机器了，你说说，我是不是对她很好啊？”
聿锋咧着嘴，哈哈大笑。
可笑着笑着，他忽然觉得自己脸上一凉。
聿锋抬起手，轻轻一擦，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落泪了。
聿锋有些嫌弃地啧啧两声：“想不到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会为了你流泪啊。”
他猛地看向坟头，突然把刚刚拔下来的枯草全部都扔在坟头上。
聿锋站起身，冲着那孤独的坟包狠狠地踩了几脚，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远处的马屿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眉角跳动着，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
聿锋对所有人都是冷眼相对。
每年唯独在这个时候，他会出现如此巨大的情绪波动。
而每一年都是马屿陪着他。
马屿也因此变成了他最信任的人。
马屿知道聿锋所有的秘密。
也知道聿锋最想知道什么事情。
远处的聿锋还在发疯一样地狂踩那孤独的坟头。
马屿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马屿的声音格外低沉。
电话那边却传来一阵焦灼的声音：“大管家，不好了。”
“刘战被靳翊谦送进去了，而且......他进去之前，还带着靳翊谦的手下去了他的住处，给了他什么东西，连少爷都被他交给靳翊谦了。”
马屿的神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
聿锋已经发泄完了，正坐在坟头，一脸无助地看着那坟包。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脸都是泪水，眼中皆是失魂落魄。
“大管家。”
电话那边的人提高了声音：“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请先生拿个主意啊？”
马屿回过神来，对电话那边冷声道：“先生现在很忙，等晚一点我会问问先生的意见。”
“晚一点？”
那边的人显然不满意马屿的回答：“大管家，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少爷在靳翊谦的手里，还有我们也不知道靳翊谦的手下从刘战那里拿走了什么，万一会对局面......”
不等那人说完，马屿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打开车门，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往聿锋的身边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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