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清可不知道，深海古神这一次，的确没有转身就毁约，他已经陷入到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余子清最近很忙，老羊也很忙，大家都很忙。
都有做不完的事情需要去做。
老羊最近跑到东海的最东边，抓住这只有一次的机会，去记录感悟深海的演化。
余子清也跟个混子一样，满世界溜达。
不仅仅是为了确定很多东西，顺手锚定，更是为了参悟秩序。
现世演化这种从无序走向秩序的过程，仅此一次了。
等到现世完全演化完成，那便注定了会开启，从秩序走向无序的漫长过程。
这是所有事物的发展规律，只要拉长了时间线，这都是必然的过程。
始最近没找他，余子清也不急，稳一手挺好的。
他还是挺希望就到此为止了，能少点麻烦最好。
深海古神愿意改投阵营，哪怕只是维持着现状也挺好。
起码要先稳住深海古神，到了现世完全演化完成。
到了那个时候，哪怕逼不得已了，需要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那起码有这种招数可以兜底。
余子清到处晃悠，过了没多久，就接到消息，他心心念念，都快等老了的传送门，终于出成果了。
他第一时间赶到南海大岛。
到了地方，就看到一群亢奋的院首，在一块空地上，围着一座大阵，用余子清只能听懂一部分的话，吵吵个不停。
倒不是余子清听不懂，纯粹是这些院首交流的时候，思维跳跃太快了。
他们会不自觉的跳过中间很大一部分，他们觉得不需要交流，也没有异议的部分。
在余子清听来，那便是每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便成了上句话还是二元一次方程，下句话就扯到激波，乱七八糟。
余子清来了，都没人鸟他，他在人群后面，听了好半晌之后，两边停止了争吵，才有院首仿佛忽然发现了他。
“哦，你来了啊，来的正好，你来说说。”
“我先来说。”
两边俩院首，拉着余子清，诉说他们的想法。
好半晌之后，余子清才弄明白，他们是研究方向不一样。
一边觉得传送门这东西，便是寻找到一个合适的节点，在这里切开空间，正好对应着另外一边。
这是最安全，最简单粗暴的，而且可以长期稳定下来，直接化作一个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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