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已经晚了，人已经离开了。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粥粥才不管这些，她也看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看到王瑶身上的怨气越来越少，因果也在彭齐修得到宣判的那一刻彻底断开，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想起她之前说的不想投胎的话，粥粥看着她再次问道：“漂亮姐姐，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好人了，你还想投胎吗？”
闻言，王瑶看了过来。
此时她随意地席地而坐，怀里抱着小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放松之色，听到这话，她抬眸看了过来，依旧摇头，毫不犹豫地开口道：“不想。”
这种事情她看得多了，网友的风向向来如此。
她不否认这世上有好人，比如面前的几位，只是很可惜，她生前没有遇到他们。
至于网友们的这点小弥补，于她来说，没什么意义，不足以让她改变主意。
她低头看着小黑，手温柔地摸着它，“如果一定要投胎的话，那我希望我将来可以当一只小猫小狗，我不想再做人了。”
说完，她轻笑一声，扭头看向霍纪安的方向，把小黑递给他，温声道：“小朋友，以后乖宝就麻烦你了，谢谢你。”
霍纪安摇头，“漂亮姐姐，我也很喜欢小黑，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从王瑶的怨气少了一些后，粥粥觉得她没那么吓人了，就也给了霍纪安一张天眼符，只不过是定向的，他只能看到王瑶，其他的灵体看不到，否则的话，他非得一步三叫，喊破喉咙不可。
听到这话，王瑶点了点头，又看向粥粥：“小朋友，谢谢你，很感谢你能这么帮助我，我走了，再见。”
说完，她笑着冲她挥了挥手，眉宇间满是释然。
她这辈子，苦过甜过，足够了。
她的身影一点点在空中散去。
她选择消失，谁也留不住。
眼看着她的指尖都消散了，小黑陡然意识到什么，急切地“汪”了一声，二话不说朝王瑶扑了过去，瞬间，白光也将它笼罩，它的身形也跟着一点点散去。
见状，霍纪安一惊，失声道：“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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