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她隐藏自己的身份，从未告诉过我。当我知道她是妖的时候，我当然不放心！”
“所以你联合金元寺的人，要杀她？”
“她是妖，我是人，知道她是妖的那一刻，我确实有些惊慌，怕她害我，所以对她起了杀心。”
孟凡冷冷地看着孟春秋，目光中的冰冷宛若凝聚成了实质的冰条，直指孟春秋。
“可是你想杀她的时候，她正怀有身孕。若她不是真的爱你，又怎会愿意为你怀孕生子？”
“但她是妖啊！”
听到孟春秋的话，孟凡叹了一口气。
人妖殊途，真的那么重要吗？
孟凡能够想象到母亲当时的无助，身为妖族，不顾一切的爱上了一个人族。
因为害怕这个人族不能接受自己，她隐藏妖族身份，义无反顾的嫁给他，要为他生儿育女。
可是在怀孕之后，身份曝光，却引来了所爱之人的杀心。
可怜、可叹、可惜、可悲！
这简直就是小说之中的剧情。
而孟春秋此人，比之许仙都远远不如！
孟凡一时间，有许多话想要质问孟春秋，但是话到嘴边，又懒得再问下去。
斯人已逝，没意义了。
不过最后，孟凡还是忍不住对着孟春秋问了一句话。
“孟春秋，这些年你可曾有过一丝后悔？”
听到孟凡的问题，孟春秋满脸复杂，目光之中更是充满了唏嘘。
许久之后，他才喃喃的吐出了两个字。
“有过！”
后悔，自然是有过。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刻，当他想到白素素的时候，也曾有些黯然失落。
听到“有过”两个字，孟凡便没有了任何继续询问的想法。
他最后看了一眼孟春秋，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离去之前，他背对着孟春秋说道：“既然有过后悔，那便当面去对她道歉吧。”
孟春秋闻言，猛然抬头，他满脸狰狞扭曲的怒视孟凡，大骂道：“逆子，你疯了，你想弑父不成？”
白素素已经死了这么多年，怎么当面道歉？
除非，送自己去死！
这个逆子，竟然想要杀自己？
他原以为自己再错，最多也就是被关禁闭，永无天日的关下去。
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孟凡的父亲，他怎么可能杀自己？
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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