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小楼回答:「暂时不用————」
刁道一自顾自过去,将天雷火占据,炼制起木山阵盘来。
两人退下绝顶,青竹回头瞥了一眼,悄声道:「就这个蔽神珏阵盘,他自己琢磨链出来的,说是为了保护我和孩子,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小楼道:「我以後多给他找点事做,让他把心思多分出去一点,或许会好一些————
哎?花兄这是怎麽了————哦哦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等了半天,现在火池被刁师占用了————多久可不好说,或者你去星德山那边的火池呢?那行,劳烦花兄了,对不住啊————」
把花诚山打发走,青竹看了看天色,道:「我该回古丈山了,还得赶回去做饭。」
刘小楼道:「我说找几个使唤婆子,你又不乐意,还得自己生火做饭。莫道友不是在那边吗?让她做不行吗?」
青竹一脸鄙夷道:「她哪会这个?大白今天送来的是一条龙须金鲤,还有一对大灵鳌,让她做饭,那不是暴殄天物吗?对了,你别总让大白给我那边送这麽好的东西,你自己这边也得留点,时刻注意些,不然你家小娘子就发现了。」
刘小楼还能说什麽?说大白的行为完全不是自己授意的?当下道:「当然给你和孩子多拿些,一点灵物,值当什麽?不够再去神雾山抓一些就是了。对了,灵米还够不?我再去鹅羊山买一些。」
刘小楼其实很想跟着去,倒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觉得和小阁子一起吃饭的感觉很————
神奇?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看着这个因自己而生的孩子,坐在身边吃着饭,心里就会油然而生一种责任想让她多吃些、吃好些,吃得高兴些、满足些,就觉得自己也很满足。
但青竹还是提醒他:「你可以视为己出,但也要适可而止,不要给孩子惹麻烦。」
「什麽是适可而止?」
「不要天天往我那里跑就是了。」
好吧,刘小楼只好恋恋不舍的目送青竹驾起剑光飞走,在十余里外的古丈山中落下。
他自己则去了前山和後山两棵鬼榕栽种的地方,继续给它们滴灌玉髓丹液。
为了大阵的加快成长,回来後的三个月,他已经连续浇灌了三次,每浇灌一次就相当於给鬼榕助长两年,这两棵榕树的树龄已经相当於二十五、六年了,比起去年又有了很大的成长,每一棵都长到了一丈五那麽高,主干明显粗壮了一圈,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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