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则成回了一句，王观粲然一笑。
现如今，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对方的‘心软’上了。
可笑的是，她竟然求这‘敌人’心软.
“姓名！”
“王观！”
“代号！！”
“白玉！”
天逐渐亮起，余则成看着一旁记录员上的情报信息，看到最后王观签的字，侧头看向王磊。
这时候，王磊才开口问道，“王观，有没有后悔？”
闻言，王观低头不语。
“你说，你只负责情报的传递，那你知道传递出去的情报有多重要吗？”
“白驹，蓝驹”
“惊雷导弹.”
“还有这上面写的军备材料，这些流传出去，敌人某一天扔下来炸弹，你觉得会不会扔到你家孩子头上？”
王观继续低着头，不言不语。
王磊失望的摇摇头，“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到底再给谁工作？”
闻言，王观抬起头来，神色复杂。
“我要听实话，否则.”
“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你懂得。”
余则成这时候也看向王观。
先前的讲述中，对方供述出来，背后就是撤离大陆前留下的钉子。
只是现在看来，对方背后的人，可能不止一个。
王观咬着嘴唇，目光落在王磊身上，良久这才说道，“我说的没有错。”
“我的身份就是那个。”
“不过！”
沉默片刻，王观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不过，我的上级跟多方合作，所以我的情报，会被转到很多地方去。”
砰！
余则成愤怒的拍着桌子，一旁的王磊却是抬手打断，眯眼问道，“都有哪些？”
王观摇头，“直接确定的我不知道，但可以从历次行动中，看出一些端倪。”
“说。”
“上次倭岛的代表团来，我就接到指示，将信息交给随行人员。”
“还有合众国那里也是。”
“最近不列颠的人也能联系上。”
“此外，联盟那里也有些消息需要传递.”
王观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不该留在这个世上。
否则，对活着的孩子就是一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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