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离开。
等到颜九九离开之后，君陌染陷入了沉思，所以不管记不记得从前，她都不会在意自己了吗？
可是在清平县的时候，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直到……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君陌染微微拧了拧眉，“顾渊。”
他的身后应声出现了一道人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君上。”
君陌染淡淡的说道：“天界最近可有新的动作？”
顾渊似乎是有些犹豫，缓缓说道：“帝释似乎不知道颜九上神和君上的踪迹，想必是凤兮殿下那便做了手脚吧。”
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日在暗域中见到凤兮的场景，她引了九道天雷，倒是没有一道是劈到自己身上的。
顾渊看了看君陌染阴沉着的脸色，“还有颜九上神，她似乎已经恢复了记忆，那日颜四将其带入了妖界，我不敢擅自靠近。”
如果真的如顾渊所说的一样，那么小九对自己的态度变化也许就是可以解释的了。
虽然颜四颜三和止戈都是愿意协助自己的，但是有关于颜九九的事，他们是绝对不会退步的。
难道自己就真的什么都不能改变了吗？哪怕是自我欺骗……也是不行的吗？
他微微敛眸，或许还有一个人她是相信的吧？
“顾渊，本君要你去替本君做一件事。”
颜九九大步走出殿门，可是还没有看见杨柒便是遇见了朝着自己缓缓走来的柳玄柯。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后，随即大步迎了上去，浅浅的笑了笑，“王爷怎么有兴致来这儿？”
柳玄柯勾了勾唇角，直奔主题，“之前你给本王提过了赵冰妍，本王这些日子便一直派人盯着，确实有一些小小的发现。”
看着柳玄柯得意的模样，颜九九便是知道这个人定是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发现，不然的话就不会这般得意了。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庭院，“既然如此，王爷不如一边走一边讲于我听听？”
柳玄柯越过颜九九往屋内看了看，却也是没有瞧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是淡淡的说道：“当然，请。”
他的声音压得有点儿低，旁人很难听清，“赵冰妍虽是杨长歌的妹妹，但是杨长歌做什么事儿都要派人来请教一番。”
颜九九轻笑一声，“王爷说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这是自然，小九姑娘要有耐心啊。”
他转身继续说道：“赵冰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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