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往嘴里灌着威士忌。
他身上穿着一套颇为考究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与这乌烟瘴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是索索。
索索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帮那些街头混混、毒贩子、还有偷鸡摸狗的流氓打打官司,赚点昧心钱,在法律的灰色地带里像老鼠一样苟活。
直到他接到了那起针对五大药厂的集体诉讼案。
那一刻,他仿佛在泥沼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甚至在某个深夜,对着镜子想起了自己当年在法学院毕业时宣读的誓言,要维护世间的公正,要让法律成为弱者的盾牌。
可结果呢?
现实狠狠地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方的律师团就像是一群西装革履的鬣狗,硬生生在联邦法院里,大摇大摆地把五大药厂摘了个干干净净,找了个替罪羊就完美脱身了。
什么狗屁联邦法院啊,连妓院都不如!
那一刻,索索长久的坚持,彻底的坍塌了。
“去他妈的公正,去他妈的法律……”索索嘟囔着,举起空酒杯。
“酒保!再来一杯!给我满上!”
就在这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酒保,来两杯。给这位先生也来一杯,算我的。”
索索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淡淡笑意的东方人面孔。
“陈先生?您……您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我来看咱们的大功臣啊。”
“功臣?”索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我是哪门子的功臣?别挖苦我了,陈。
五大药厂全员脱身,连根毛都没伤到。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被那些华尔街精英律师按在地上摩擦的小丑!”
“索索,看着我。”
陈龙收起笑容,语气认真。
“这不是你的责任,是这个体系的责任。
你面对的是一个盘根错节、用金钱和权力编织的庞然大物。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你把他们逼到了必须断尾求生的地步。
如果你因为这个操蛋的体系而惩罚自己,那大可不必。”
索索沉默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说着话,陈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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