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场面。
结果没想到的是,当他站在这里的时候,还是难以克制那汹涌澎湃的心潮。
站在报告台上,李爱国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来。
抬起手腕看看手表。
“要开始了。”
根本无需人去维持纪律,当时间到达整点的瞬间,原本嘈杂纷乱的会场顷刻间变得鸦雀无声。
在一道道瞩目的目光中,工作人员将作报告用的黑板推了出来。
《一株新型头孢霉菌分离株的抗菌特性,及其在临床感染治疗中的应用前景初步探究》
回应台下那一双双视线,李爱国缓缓开口,开始了报告会的开场白。
“曾让濒死的重症感染患者奇迹痊愈的青霉素,为何短短数年间对越来越多临床致病菌失效?”
“面对产青霉素酶的耐药菌株,我们为何始终深陷困局?”
“在人类与致病菌亿万年的生存博弈里,我们能否找到跨越耐药壁垒的全新抗菌物质,重新夺回抗感染的主动权?”
“现在,是时候回答这个问题了。”
简短的开场白结束,李爱国转身走向黑板。
而报告会,也进入到了正题之中。
李爱国快速梳理完汇报逻辑,用一分钟综述了研究的核心发现。
他快速梳理完汇报逻辑,仅用一分钟就综述了研究的核心发现。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凝神紧盯黑板上的菌株图像、分子结构与实验数据,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从京城机械厂排污口的污水中,经定向筛选。
从近千株真菌分离株里,最终锁定了编号为 CA-01的全新顶头孢霉野生株。
它的次级代谢产物,正是我们要找的答案。”
李爱国平稳的平稳解说完标准化的菌株分离、鉴定与发酵优化流程。
随后更换下一张黑板。
上面是β-内酰胺类化合物三维结构模拟图上,切入整场报告最核心的颠覆性发现。
“我们通过多级分离纯化,从该菌株发酵液的次级代谢产物中,分离得到一组全新的β-内酰胺类抗菌物质,我们将其正式命名为,头孢菌素。”
前面的部分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说的。
毕竟很多药物的发现都源自于偶然,就连青霉素也是。
而接下来的β-内酰胺环并合氢化噻嗪环才是关键。
正是因为这一结构差异,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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