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那个包袱,往来路走了。
走了几步,王也开口,叫了他一声。
守山人停下来,回头。
王也说,你师父写的那本册子,裴清会好好处理的。
守山人看了他一眼,说,知道,你们走好。
他转身走了,那个背影,和褚山里的气一样,不多余,就是往前走。
三个人,继续往西南。
到镇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不是大镇,几条街,几十户人家,街边有卖吃食的,炉子上热着东西,香气出来,飘一段。顾长生肚子叫了一声,他看了看路边那个摊,说,先吃饭。
找了个小馆子,三个人坐下,叫了饭菜,顾长生要了一壶酒,裴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吃到一半,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王也感知了一下,那个人,内力,走得很深,来路正,但行走的方式,有些特别,那件真实在他身上,聚着,但不往外走,往里收,像是一个人,把手里的东西,紧紧攥着,不让人看见。
那人进来,扫了一眼馆子里,视线落在裴清身上,停了一下。
他走过来,在他们桌边站定,四十出头,脸瘦,眼睛不大,但亮,穿着一件深灰的长衫,说:
“裴姑娘。”
裴清放下筷子,看着他,说,“贺先生。”
那人拉了把椅子,不客气地坐下,叫了个伙计,说,再加一副碗筷。
他坐定了,看了看王也和顾长生,说,“都是自己人?”
裴清说,“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柳若松那边,”贺先生说,“他叫人传了话,说你在这条路上,我就来找。”他看了顾长生一眼,说,“你是顾长生,那本册子在你手里过了一阵?”
顾长生放下酒杯,说,“现在不在我手里了。”
“我知道,”贺先生说,“在裴姑娘这里。”他看向裴清,“那本册子,最后交给我,这是老关照的意思。”
裴清听见“老关照”三个字,顿了一下,说,“老关照说的?”
“两个月前见他,他说,如果那本册子从褚山出来,你拿着,你会知道交给谁,他说你见到我,就知道了。”
裴清没有说话,把那本册子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上,推过去。
贺先生接过去,没有立刻收,翻开,看了几页,合上,说,“老头藏了多少年,总算出来了。”他把册子收进衣内,说,“霍知秋的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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