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页上,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满的。
他把本子放回桌上,说,写完了,然后呢?
清也说,不知道,就是写完了,你问我然后呢,我也不知道,就是,写完了,想告诉你。
那种告诉你,不是那种,完成了一件事,来报告的,是那种,有件事,在那里,说一声,那种说。
王也说,你写了什么?
清也说,就是,这些年,我感知到的那些事,用我自己的话,写下来了,不是那条路上的话,只是,我感知到了,我的话。
王也说,我能看吗?
清也想了一下,说,看吧。
她出去了,王也,把那个本子,从第一页,开始读。
清也写的,不是日记,不是那种,每天发生了什么,写下来,是那种,感知到了什么,把那个感知,写下来,那种写法,从第一页,到最后,一直是那种,写的是感知,不是事情。
第一页,她写,那个书房里的光,透出来,那种光,有什么,在里面,她感知到了,但说不出来,那种说不出来,她就那样,写在第一页。
读了几页,王也发现,清也写字,有一种,和他不一样的,那种东西,他写,是那种,把感知,整理成一个认识,清楚了,写下来,清也写,是那种,感知还在那里,还不清楚,就把那个还不清楚的,写下来,那两种,各自是各自的,都是真实的写法。
他读了很久,读到中间,某一页,清也写,那件真实,知道我在,那个感知,是那种,不是我感知到它在,是它感知到我在,那种被感知到,让我感到,我在这里,是真实的,那种真实,是它给的,不是我自己说了算的。
那页,王也停了很久,那是王念后来问他的问题,那件真实,在意你吗,但清也,比王念,更早,自己感知到了,写在这里了,只是,那时候,她没有说出来。
他继续读,读到最后几页,清也写,我不走那条路,我在那道缝旁边,待着,待了很多年,那种待,不是我选的,就是那样,待着了,那道缝里,透出来的光,照着我,那种照,我感知到了,那种照,是那件真实,给我的,那种在意,那种在意,和王也走那条路,感知到的,也许是同一件,只是,我这里,那种光,是透出来的,不是他那里的,是那种,在里面,就是在。
王也读到那里,把那个本子,合上,在桌上,放了一会儿。
清也,在那道缝旁边,待了多少年,她自己写,很多年,那些年,那种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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