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不能再气着了。”
傅老夫人闭了闭眼睛，身体都在抖，说：“真是造孽！”
陈素安抚着，说：“蕴庭也就是一时糊涂，他对您，也还是尊重的，或许他就和当年的敬业一样，误入了企图，等时间到了，人自然就回归正途了。”
傅老夫人说：“当年就不该让他留着这个孽种！”
她气得整个人都忍不住咳嗽起来。
陈素赶紧给她拍着背，又给她递了随身带着的药，给她吃着。
傅老夫人半天才缓过起来，脸色已经是极其的难看。
而没多久，傅蕴庭便朝着这边的包间走了过来。
陈素出去的时候，看到他，声音温和的道：“妈身体不好，蕴庭，即便是当年那件事，妈做得过分了些，可是你和小也是什么关系，换成哪一对父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你少说两句，别气着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近这些年，一直住医院，万一气出个好歹来……”
傅蕴庭说：“我知道，谢谢大嫂。”
陈素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他的声音里，其实并没有多少温度，甚至带着一种不动声色让人畏惧的平淡。
她向来对傅蕴庭的事情，不敢置喙太多，哪怕她作为傅蕴庭的长嫂，可是傅蕴庭无论是沉敛的性格，还是处事的手段，陈素都是很怵他。
明明他对亲人，从来都没有如何严词厉色过，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由骨子里沉淀出来的摄人。
陈素并不敢和他说太多。
傅蕴庭很快，便进了包间。
包间里，傅老夫人看着他，哪怕她身体不好，可是威严尚在，傅老夫人说：“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让我活着！”
傅蕴庭看着她，他说：“您对小也说了什么？”
傅老夫人说：“你觉得我能对她说什么。”
“妈。”傅蕴庭说：“您是不是告诉她，宁舒瑶还活着。”
可是当初，她分明告诉过他，宁舒瑶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傅老夫人说：“我确实这样告诉她。”
傅蕴庭隽黑的双眸落在她身上。
傅老夫人说：“你也想查清楚，宁舒瑶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的话，人在哪里，是不是？”
傅蕴庭沉默着。
傅老夫人说：“上次在病房，我并没有对你说实话，宁舒瑶确实还活着，当年傅家的人，将她送了出去。”
傅蕴庭等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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