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蕴庭说：“没事，我只是想问问你，小也在F国的事情。”
程程愣了一下。
傅蕴庭说：“关于她生活上的事情。”
程程却戒备起来。
哪怕她那么怵傅蕴庭，却也不想随随便便，就向任何人透露宁也的私事。
即便那个人是宁也的XS。
程程说：“傅总如果想知道什么，问小也，不是更好吗？”
傅蕴庭想了想，说：“因为很多东西，我并不清楚，问出来，她来回答，未必是好事。”
程程不太确定该不该说，宁也在F国，从来没有提过海城的任何人，包括傅蕴庭，可是她又知道，傅蕴庭对宁也来说，是特殊的。
傅蕴庭想了想说：“大二的时候有一阵子，她是不是特别不对劲？”
程程愣怔了一下。
大二的时候，她只记得，那阵子宁也的状态很差，没有办法去兼职。
有一天她看到宁也的眼睛很肿，状态也很差，她很担心，但是宁也那会儿话极其少，她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一问，她眼眶就红，抿着唇，过了很久才会回她，声音都是平稳的，让人听不出来什么。
程程想了很久，说：“其实你问我，倒不如去问问她的心理医生。”
傅蕴庭愣怔了片刻，他呼吸都滞缓了，过了很久，他才问：“她有心里医生？”
程程说：“一直在看，从去F国，一边打工，还要一边去看心理医生，每次都是我陪着她去的，但是她也没有跟我说，是为了什么。”
傅蕴庭沉默着，眼神晦暗，说：“她看了多久？”
“三年多吧。”程程说：“其实大二的时候，快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反复了，不过她调整得很快，而且那个时候，她好像很想赚钱，又想考国内的研究生，那段时间应该是有点焦虑，但是总体还算好。”
傅蕴庭半天没说话。
他不说话，就显得相当的沉，一双眼睛折射出来的光，像是斜切的刀刃，还带着凛冽寒光。
让人更加怕他。
傅蕴庭问：“她心里医生的联系方式，你这边有没有？”
程程摇头：“没有了，回国后，我和小也都换了号码。”
但是她把对方的地址告诉了傅蕴庭。
傅蕴庭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了。”
他让祁辉送程程回去，自己点了烟，站在窗户边，沉沉的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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