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职业微笑，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够满意。
她轻描淡写的把话题轻轻一转，抛出了她的下一个问题。
“那你觉得，哪道题最不好做？”
她等待着陈迟说出某道题有多难、卡了多久，这样她就能在报道里写一篇“考生坦言某题耗费大量时间”之类的稿子。
有画面，有细节，有话题。
然而面对着她的期待，陈迟想了想，很认真的给出了回答：
“没有。”
“没......没有？”
女记者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着他，在确认这个孩子是不是在开玩笑，但陈迟的表情透露着一股认真。
“都是一些常规题，就是计算量稍微比较大。”
“好吧......”女记者点点头。
从业多年的经验告诉她。
这个孩子并不是敷衍，更没有装高手、炫耀什么。
他只是平静的陈述了一个他认为的事实。
十一点。
校园里的铃声响起来了。
太阳已经彻底升起来了，考生陆陆续续的走出考场，汇聚成一条沉默的河流。
几乎看不到谁是昂首挺胸的，每个考生都默默的垂着脑袋，胳膊无力的悬着，蔫的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还有人用手背擦着眼睛。
空气里的情绪很混杂，失落、不甘、疲惫......
“李玉。”
一名带队老师脚步匆匆的迎上去，看到自己的学生就好像打了败仗一样，走路都在飘，眼眶通红，不停地吸着鼻子。
“不是不难么？”老师的心里咯噔一下，又不好在这个时候往学生的伤口上撒盐，只好拍拍肩膀，安慰两句：“不要紧，不要紧，能坚持考完已经很不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心存侥幸的看向人群，目光搜寻着自己其他的学生。
还有好苗子。
他安慰着自己。
然而等他真的看到那几个好苗子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以后，这位老师的心中的侥幸彻底被浇灭了。
全军覆没。
“太难了，老师。”
说话的是他带了两年半的学生，平时考试数学成绩从没跌出过年级前三，这会儿眼眶都是红的，带着哭腔和他哭诉：
“这题根本就不是给人做的......二元二次方程......八位数......”
“不说了，咱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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