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食材烤完了。”林晨摘了围裙，
“多多姐，你今晚吃了多少串，心里有数吗。”
钱青璃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签子。
一小堆。
“不多。”她嘴硬，“都是素菜。”
“韭菜茄子是素菜，那二十串羊肉是什么。”
“你记这么清楚干嘛。”钱青璃瞪他，“吃你几串肉，心疼了？”
“不心疼。”林晨说，“就是怕你撑着。”
“撑不着。”钱青璃站起来，拍拍手。
“走走消食去。”
四个人沿着沙滩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夜晚的海是黑色的，只有浪花的白边一卷一卷的往岸上推。
宁晓晓和宋城走在前面，手牵着手。
“其实吧。”林晨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忽然说，“这样挺好的。”
“什么挺好。”
“就这样。”林晨说，“大家都好好的，没人受伤，没人跑路。”
钱青璃看了他一眼。
“你又想跑？”
“没有。”林晨摇头，“我现在想通了，跑不掉的。”
“晓得就好。”
林晨和钱青璃走在后面，隔着一米的距离。
“今天谢谢你。”钱青璃忽然说。
“谢我什么。”
“烤串。”她说道。
“还有昨天。”
“昨天谢什么，谢我没理你？”
钱青璃被噎了一下。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不用谢。”
林晨从善如流。
钱青璃满意了。
晚上他们就回去了，明天林晨跟宋城有课。
“对了。”钱青璃忽然想起什么，
“周三测评，你复习的怎么样了。”
林晨的好心情瞬间没了一半。
“姐，能不能不要在现在提这个。”
“不能。”
“那没事了。”
车子开在回程的高速上，宁晓晓靠在后座睡着了。
钱青璃戴着耳机听歌，眼睛闭着。
宋城专心开车，林晨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夜色。
路灯一杆一杆的往后退。
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到了江城，先送的宁晓晓，再送的钱青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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